金尧挨着刘杜鹃坐在床边上,低声道:“先告诉你一个让你开心的消息。”
刘杜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,从那个家里还能带回来好消息?
“老太太死了?中午你不是说被她孙子推的磕在了石头上吗?”突然她想到这茬,惊喜的问。
金尧无奈一笑,摇头。
“不是,是老太太和徐氏两个人一直昏迷不醒,喂了药也不管用。”
“咦,徐氏也昏迷了?怎么昏迷的?不会是把金金碗打碎,被老爷子打了吧?”刘杜鹃略带兴奋的低声问。
金尧摇头,“那倒不是,是老太太突然栽倒了,老爷子喊金石出来,金石出门时推了一把挡在门口的她,谁知道就那么巧磕在了柜子上的把手上,还正好磕在了太阳穴的位置,人就直接昏迷了。”
说这话时,金尧语气轻快,今晚回去时,他本以为又是一场吵闹,谁知道他去了后,被老爷子和金石拦在了院子里说话。
通过他们说,他才知道在中午他带着金金离开后那边生了什么事。
“哈哈,恶人有恶报,坏人总有坏人来收拾,想想这几年她们是怎么欺负我和金金的,现在报应总算是到了她们身上了。”刘杜鹃开心的笑了两声。
待感觉自己声音高了,怕吵到金金,她赶紧又压低声音说了后面的话。
真的是想想就觉得痛快。
金尧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嗯,她们就是报应到了,还有我娘的仇,就冲着王氏平时骂我那些话,我都能想到她是怎么欺负我娘的。”
刘杜鹃点头,“啊对,老爷子还跟你说什么了,关系彻底断了吗?他告诉你娘埋在哪里了吗?”
“还有,娘当年没留下东西在金家吗?那个碗又是怎么回事?”刘杜鹃看到他是空手回来的,担心的问道。
“老爷子说,我娘就埋在那棵长红果的北山坡上的树下,他亲自埋的。”
“至于东西,说就只有几件衣服饰,和那个破碗,那衣服里有一件男人的衣服,我娘没了后,他把衣服都烧在了她的土坑里。银饰被王氏重新打了簪子,娶徐氏时送给了她。”
“那个破碗,他本打算留下给我做个念想的,等将来给我,但后来他就把这事忘记了,那个碗后来也出现了很多裂痕,他就一时间没认出来。”
刘杜鹃听完,十分气愤,“老东西,她既然那么讨厌娘,怎么有脸拿娘的东西的?”
金尧吸了吸鼻子,“嗯,我当时也是这么骂的。老爷子说老太太和徐氏已经受到了报应,他一直念叨着说是我娘回来找他们报仇来了。”
“不对啊,相公,既然老爷子说这碗是想给你的,为什么上午你要碗时,他却喊着不能给你这个碗?他肯定没说实话。”刘杜鹃赶紧拉着金尧的胳膊道。
“嗯,我知道,他的话,我也只相信一部分,我也顺着他的话说了,饰既然重新打了就不要了,就当是还当年他把我从山上抱回来养活的恩!”
“但是,从今往后,我们和他们再不会往来,我也再不会以是金家人而自居。”
金尧说完,叹息了一声,沉默着。
“那你有没有问,娘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?你的亲生父亲是什么身份,他可知道?”刘杜鹃低声问。
金尧摇头,眯眼:“他可能知道,但他只冷声说了一句不知道!”
“那就算了,别从他们那边问了,你如果想找到自己的亲爹,我们可以自己再慢慢打听。”刘杜鹃安慰他。
金尧摇头,“不需要,我不想找那个碰了我娘却不负责任的男人,明日我们去树下挖我娘的遗骨,给她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立个坟!”
“行!”刘杜鹃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