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
“我以后会小心的。”沈清辞抬起头:“我不会再给姐姐添麻烦了。”
明岁安揉了揉他的脑袋,语重心长:“你没有给我添麻烦,而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以后别说这么生分的话。”
沈清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姐姐!!!”
第38章好!很好!非常好
回到钟粹宫,沈清辞喝了梅月煮的安神茶,又被明岁安按在榻上盖了毯子,才总算不哭了。
“姐姐,你说陈贵人会不会记恨你?”她红着眼眶,可怜巴巴地问。
“记恨就记恨呗。”明岁安坐在床边,给她掖了掖被角:“她记恨的人多了,我排第几还不好说呢。”
沈清辞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。
“别笑了,你这脸跟花猫似的。”明岁安拿帕子给她擦脸:“睡一觉,醒了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“你今天晚上还去勤政殿吗?”沈清辞眨巴着眼睛,“你都累成这样了。”
明岁安愣了一下。
对啊,今天晚上还得去勤政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。
刚才在御花园里跑了一路,又跟陈妙仪对峙了半天,这会儿腰酸背痛腿抽筋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:我要躺着。
可又不能不去。
不去就是抗旨。
抗旨就是掉脑袋。
掉脑袋就当不成皇后。
当不成皇后妈妈就醒不了。
妈妈醒不了他穿越这一趟图什么?
图在皇宫里当个答应被人欺负?
图每天熬夜磨墨把自己熬成干尸?
图被陈妙仪那种人骑在头上拉屎?
明岁安深吸一口气。
去。
必须去。
“去,你睡你的,我晚上去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眼里满是心疼:“姐姐你好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明岁安站起来,“命苦。”
回到自己屋里。
明岁安往榻上一倒,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。
累。
真他爹的累。
身体累,心也累。
白天要跟陈妙仪斗智斗勇,晚上要去勤政殿装贤良淑德,中间还得抽空安抚沈清辞这个小哭包。
【其实你可以请假的嘛,你就说你身子不舒服,今天不去了。】
‘然后呢?’
【然后?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,休息一天嘛】
‘然后君樾问起来,赵德海说:“明答应身子不适来不了”,君樾说:“哦,那让她歇着吧”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’
【这不是挺好的吗?】
‘好什么好?’明岁安翻了个身:‘他好不容易对我有点兴趣,我这一请假,热度就没了。你知道在宫里,失去皇帝的兴趣意味着什么吗?’
【意味着,你凉了?】
‘意味着我连凉都凉得不体面。先是被陈妙仪欺负,然后被李知意嘲笑,最后被楚策同情,那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。’
【你这脑补能力也太强了。】
‘这不是脑补,这是现实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