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穗?”
“是。竹汀说是安贵人特意让人准备的。”
君樾沉思。
“宁嫔收了?”
“收了。还当场舞了一段剑给安贵人看。”
君樾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舞剑?楚策是将门之后,骨子里带着一股傲气,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。
“安贵人说什么了?”
“竹汀说,安贵人看得很高兴,鼓掌鼓得手都红了。”
君樾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赵德海想,使劲想,狠狠想。
“安贵人今天吃了很多,午膳多吃了一碗饭,竹汀说,安贵人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太好,今天总算吃得多了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会儿。
半晌。
君樾才略微有些别扭的开口。
“赵德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朕问你。。。。安贵人今天,有没有提起朕?”
又来了又来了!
又是这个陈年老问题!
赵德海真想‘嘎巴’一下躺哪!
问问问问问!
你去一趟能咋滴!
在乎的要死,就是不去!
一天问八百遍!
“呼~”
赵德海吐槽完,感觉心里好受多了。
“回陛下,竹汀说提起了,不过是跟沈答应聊天时,感觉不是很开心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开心吗?
他也高兴不起来。
但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,想见一个人,但又害怕。
沉寂许久。
君樾继续批折子。
但笔尖落下去的时候,在折子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