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不住!
根本压不住!
系统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脑子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侍寝!侍寝!侍寝!
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,像寺庙里的钟声,一下一下地敲,敲得他头疼。
‘系统。’
【在呢。】
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免侍寝?’
【有。】
‘什么办法?快说!’
【你跟他说你信佛,发誓不近男色。】
‘你骗鬼呢?而且这么离谱的理由,你觉得他会信?我都不信!’
【不会,但你试试,万一他信了呢?】
‘你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?’
【当然是在逗你】
‘你能不能滚啊!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!’
【我知道。但你越紧张越容易露馅,你现在的表情,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面对失主,心虚的太明显了!】
‘哪有这么离谱!’
【还不承认,你看看你,脸色发白,手心出汗,眼神躲闪,说话结巴,你是一点伪装能力都不具备啊】
系统话音刚落。
君樾伸手覆上他的额头。
明岁安意识霎时回拢,僵在那不敢动。
“不烫啊。”君樾收回手:“但你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呢?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我说了热。”
“但你额头上的汗是凉的。”君樾的目光沉了下来,眉蹙起:“安安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明岁安大脑疯狂转动。
“我。。。”
他开口,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,墨墨还没喂。”
君樾目光里的疑惑越来越浓。
“墨墨?”
“对,墨墨。”明岁安站起来,差点被椅子腿绊倒,扶住桌子才稳住:
“我出门的时候忘记喂它了。它要是饿了,三天都不理我。我得赶紧回去喂它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“明岁安。”
君樾略带凌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意识到有点凶,他放软了语气:“你确定你是回去喂猫?”
明岁安:“嗯。”
君樾叹口气。
但也无可奈何。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