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站在他对面,拔剑相向,声音在发抖:“我不想争,但我没有退路了,到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我回不了头了。”
但到最后。
他还是不忍心杀了他。
这是他这场夺嫡下来,唯二的心软。
他深吸口气。
将一些画面强压下去。
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好想她。
好想她。
脑中不断有声音在提醒他。
君樾停下手中笔。
只要稍微想起明岁安笑脸,那些腌臜事仿若就进不去脑子。
“赵德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钟粹宫。”
赵德海愣了一下:“陛下,您刚从钟粹宫回来一会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赵德海识相闭嘴。
并指挥身后太监将奏折带上。
勤政殿到钟粹宫的路,赵德海走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,闭着眼睛都能走。
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走得这么急。
君樾的步子大,一步顶他两步,他得小跑才能跟上。
钟粹宫————
明岁安趴在窗台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看着院子里的海棠,花已经落了大半,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
‘系统,当皇帝好累啊。’
【说的就跟你当过似的】
‘原本想当的,现在看着还是算了,我不是那块料。’
【你今天的自知之明简直到达了顶峰】
‘看君樾走时候的状态,你说,他会不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,什么都不说,就那么一个人扛着?’
【为什么不会,他是皇帝,哪有皇帝向别人示弱的】
‘好像也是。。。。’
【咋?心疼了?】
‘要你管!’
【行行行!没事求我的时候就这个态度,我已经记住你丑恶的嘴脸了】
‘丑!’
【哼】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但竹汀和梅月小满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