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握着明岁安的手,身子来回蠕动:“就一晚就一晚!”
“咳咳!”
君樾咳嗽声更大了一些。
但沈清辞满心满眼都是明岁安。
根本没在意。
“姐姐!!!”
“啪嗒!”
茶盏被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沈清辞的手顿了一下,终于意识到屋里还有一个人,慢慢转过头,对上君樾的目光,原本的娇嗔霎时消散了个干净:
“陛、陛下,您还没走啊。”
君樾没说话。
沈清辞赶紧站起来行礼:“臣妾不知陛下还在,臣妾失仪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君樾脸上不显。
但确实挺失仪的。
楚策有时候真想看看沈清辞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想的什么。
但绝对不是现在。
沈清辞站起身。
就往她身后藏,她直接拽住沈清辞手腕,朝着君樾行了礼:“我跟清辞就先回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沈清辞不舍。
但回头看,明岁安脸上确实有了倦色。
“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“姐姐,你好好喝药,你要是累了就睡,不用管我,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,你不在这段时间我攒了好多话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”
明岁安弯起嘴角:“好,明天来,我听你说。”
沈清辞使劲点头,两人转身走了。
院子里传来沈清辞的声音:“楚姐姐,你刚才为什么拉我,我还没跟姐姐说完呢。我还有好多话,石榴树的事还没讲完。”
楚策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: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陪我来吗。”
“陪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寝殿里安静下来。
竹汀端着一碗药进来,冒着热气。
君樾接过药碗,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明岁安唇边。
苦。
苦得他皱了皱鼻子。
刚喝完。
一颗陈皮蜜饯精准被喂在口中。
放下碗。
君樾状似无意的开口:
“我以为她要住下来。”
“清辞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是想的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明岁安笑了一下:“那你怎么不把她拎出去。”
“你宠她,不好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