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命?他算得准吗。”
“掌柜的说他算的卦没一个应验的。”
“是个奇人。。。嗯?”
明岁安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,羊脂白玉的,雕着一枝海棠,花瓣薄得透光:“你什么时候让人雕的这个。”
君樾低下头看了一眼。“前几天,你喜欢海棠,我也跟着喜欢。”
远处!
阿措的沥沥拉拉的声音再次传来,这次直接喊了出来:“又是你!还是个异瞳!这毛,这肚子,这么胖的猫是要被选为猫王的。”
明岁安听着那声音弯起嘴角。
君樾则来了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猫随主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跟他投缘,猫也跟他投缘。”
明岁安抬起头看着君樾,嗅了嗅他身上,狡黠眸中闪过几抹狐光:“闻到了吗?”
君樾疑惑:“?”
明岁安点头:“醋味。”
第二天一早,阿措的药方送到了太医院。
当值的太医看了几遍,又找来院正反复看,院正摘了官帽擦了擦额头的汗,亲自捧着方子去了钟粹宫。
君樾接过方子看了一眼。
只见方子上加了一味他在任何医书上都没见过的药:蛊草。
“蛊草是什么。”
院正躬着身子:“臣也不知。那位阿措公子说,是他们南疆的草药,宫里没有,他自己带了,臣验过,确实是一种植物的根茎,切片晒干的,性寒味苦。”
君樾把方子放下:“按这个抓。”
院正应了。
药煎好送到钟粹宫的时候,明岁安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竹汀把药碗端过来,他接过来喝了一口,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。
“比王太医的还苦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竹汀赶紧把桂花糖递过去。
明岁安含了糖。
苦味被甜味压下去,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
是一种温温从深处往上漫的暖,像冬天把手贴在暖炉上,他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,那股暖意从胃里漫到四肢,从四肢漫到指尖。
三天后。
明岁安能自己在院子里一口气走上两圈了。
阿措蹲在廊下看墨墨舔毛,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:“走慢点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起飞呢。”
明岁安没理他,继续走。
阿措撇了撇嘴,低下头继续撸猫。
又过了两天,明岁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不止一点。
这天。
批完折子。
君樾刚踏进院子。
明岁安正给墨墨梳毛,抬眼眸中满是笑意:“来啦。”
君樾坐在他旁边,一口气喝完整杯茶水:“钦天监今天递了折子,说日子定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日子?”
君樾从袖子里取出折子展开,写了三个备选的吉日。
他定了第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