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”
水榭外,竹丛后面。
陈妙仪蹲在地上,一只手捂着凤凰的嘴,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裙摆,凤凰在她怀里挣扎了两下,发出一声闷闷的叫。
“嘘————”
陈妙仪低下头,用气声说:“别叫。”
春分蹲在她旁边,姿势一模一样:“主子,我们为什么要蹲在这里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可是主子,蚊子在咬我。”
“咬你就咬你,别出声,说的就跟蚊子没咬我似的。”
春分挠了挠胳膊上的蚊子包:“主子,您要是想进去,就进去呗,安嫔娘娘又不会吃了您。”
陈妙仪没说话。
“您今天早上不是还扶她回去了吗?她肯定记着您的好呢。您进去说一句:‘我来蹭个饭’,她肯定给您加双筷子。”
“谁要蹭饭。”陈妙仪的声音硬邦邦的:“我就是路过。”
“路过蹲在竹丛后面?”
“春分你是不是想死啊。”
春分缩了缩脖子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我觉得吧。”春分小声说:“您就直接进去。安嫔娘娘不是那种记仇的人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想说,安嫔娘娘对谁都好,您进去,她肯定也对您好。”
陈妙仪垂下头,喃喃出声:“不一样,她对谁都好,但不一定对我,我在宫里那么针对她,万寿宴上我父亲还当着那么多人弹劾她,她不恨死我都是好的。”
春分闭了嘴。
水榭那边忽然传来笑声。
沈清辞的笑声,又脆又亮,跟她在宫里时一模一样。
陈妙仪从竹叶缝隙里看过去,水榭里,沈清辞正用手比划着什么,嘴巴一张一合,眉飞色舞。楚策嘴角带着笑,时不时呛她一句。
明岁安坐在她们中间,碗里的小山已经吃掉了一半,在听沈清辞说话时,会专门放下筷子认真听着。
然后又被沈清辞逗笑。
“笑了。”
“是啊主子,安嫔娘娘笑了。”
笑了好。
笑了就不会有那么烦恼了
陈妙仪锤了锤蹲麻的腿,松开捂着凤凰的嘴,准备站起。
“诶!”
凤凰却不知道怎的突然从她怀里挣脱出来,跳到地上,伸了个懒腰。
“过来。”陈妙仪往前挪了两步刚准备将它抱起。
谁料它一个闪身轻松躲过,迈着步子,从竹丛蹦出来,尾巴竖得笔直,朝着水榭的方向优雅过去。
“凤凰!”陈妙仪压着嗓子喊,“回来!”
凤凰没理她。
走到水榭的台阶上,坐下来,开始舔爪子。
沈清辞先看见了它:“诶?哪来的猫?”
明岁安转过头。一只白猫坐在台阶上,和他的墨墨不同,这只猫明显更为肥硕一些,小脸盘子圆鼓鼓的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”沈清辞凑近看了看,歪头疑惑:“这不是陈妙仪的的猫吗?叫什么来着?凤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