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汀顺手把路过的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太监也拽走了,把整个清漪阁的院子清得干干净净。
明岁安把君樾拽进屋,关上门,转身就上手了。
他扯开君樾的腰带,扒开他的外袍,力道又急又粗鲁,君樾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,还没来得及开口,明岁安已经把里衣也扒开了。
他看见了那片青紫。
从左边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侧,大片的淤血已经变成深紫色,边缘泛着青黄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虽然君樾说穿了金丝软甲,软甲能挡住熊掌的利爪,却挡不住那股力道,皮下渗出的血淤积了不知道多少天,看着比真正的伤口还要吓人。
明岁安看着那片淤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,但被他死死压住了。
他绕到前面。
前胸也有,肋骨的位置,两大片,比后背的颜色浅一些,但面积不小。
君樾站在门边,低头看着他。
明岁安的手指很轻,落在他的皮肤上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“安安。”君樾轻声叫他。
明岁安没有应,手又立刻又去脱他的裤子。
“安安,现在还是白天。”君樾一把抓住他往下伸的手,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明岁安抬起头看着他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耳边泛着可疑的淡粉色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。”
他抽出手,一巴掌拍在君樾的后背上,力道不大,也精准地避开了淤青的位置。
君樾吃痛,嘶了一声:“谋杀亲夫啊。”
“让你老实点。”明岁安说着,手又翻看他的身体来回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其他的伤了,才把里衣扯回来替他掩上。
替君樾重新系好衣带,系了几下才系上,指节轻颤。
君樾一动不动地站着,任由他的动作,观察着他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渐渐褪去,眼里漾开一层极淡的柔光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将跟前人抱在怀中。
明岁安隔着衣料能听见他的心跳,停顿了片刻,两条手臂环过君樾的腰,一点一点收拢,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那气息里带着风尘马匹,山林草木的味道。
君樾感觉到腰上收紧的力道,下巴抵在明岁安的头顶,轻轻蹭了蹭,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站那,抱了好一会儿。墨墨在门外叫了一嗓子,竹汀赶紧把它捞走,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君樾先松开了手,微微退后半步,低头看着明岁安的脸。
目光从眉眼一路滑到嘴唇,喉结动了动,俯下身来。
明岁安偏头躲开了。
“不亲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眼眶还有些红。
君樾顿了一下,没有后退。抬手捧住明岁安的脸,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,把人拉回来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。
带着好几日的担惊受怕,还带着某种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确认的距离。
嘴唇压下来的力道很重,几乎是在碾,手也从他脸侧滑到后颈,五指插进他的发间,牢牢地扣住。
明岁安闷闷地哼了一声,偏开头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君樾的胸口:“属狗的?你。。。。”
后半句话又被堵了回去。君樾又亲了他一下,但力道没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