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亲的太过投入忘了他现在没有系统的加成,处在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。
但偏偏。。。。
他还是主动勾着君樾的脖子吻。
幸好他俩现在是坐着,但凡是站着或者躺着,他们可要拼刺刀了!
!
心想着。
他赶紧低下头。
‘还好还好,幸好今天穿的衣服裙摆比较大,不然我该怎么跟君樾解释我随身带着的凶器。’
“咳咳!!”
刚喝了一口茶水的君樾,霎时被呛到。
不是!
虽说这话是有点话糙理不糙的意思,但安安这说的是不是有点太糙了点。
“内什么。。。。”明岁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:“你刚回来是不是还有好多东西没弄呢。”
君樾起了逗他的心思:“也还好吧,其实也没什么弄得,来之前都吩咐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也不是完全没事了。”
明岁安站起身拽着他起身。
推着往门口走:“你现在在我这,别人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,容易找不到你,我不能耽误你的正事是不是,快去快去快去!”
“好。”
君樾被他推出门外。
站定。
转过身。
“那抱一下。”
“嘭!”
房门毫不留情的关上,紧接着传来明岁安的略带焦急的声音:“你先去忙吧,以后有的是机会抱!”
‘抱?你看我敢抱吗?我怕你觉得我想暗杀你。’
君樾低头浅笑,放下手臂喊道:“好,那我先去忙,晚上可能没时间陪你用晚膳,不要太想我哦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去吧去吧。”
君樾转身离开。
确保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,明岁安悄悄打开一条门缝,确认真的没人,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“太难了!系统!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!”
翌日————
天光从东边漫过来的时候,君樾已经醒了,盯着帐顶看了片刻,还有点不真实。
下床。
帷幔外立刻响起赵德海的声音:“皇上,安嫔娘娘刚才遣人来问,皇上是否去清漪阁用早膳。”
“嗯。”
盥漱完。
他穿了件藏蓝色金线描边的常服,发冠换成玉制,手拿折扇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富贵公子。
清漪阁的小花厅里,早膳已经摆好了。
明岁安坐在桌边,手边放着一碗还没动的粥,正低头给墨墨撕鱼肉。
墨墨蹲在他脚边的矮凳上,两只前爪搭在凳沿,眼巴巴地盯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