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。。漏洞。”
君樾显然已经习惯了他偶然蹦出来的听不懂的词,撑着旁边桌子,眸中满是欣赏的开口:“从何说起。”
“你看哈。。。。”明岁安刚准备细讲。
“我来啦!”
阿措大咧咧的声音从外面响起,紧接着进门,乱七八糟行了个礼,就从布袋里掏东西。
君樾被打扰兴致。
正准备发火!
看见他手中东西又哑了声。
那是一块玉牌。
玉牌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比铜牌沉闷得多,沉甸甸的一块,质地莹润,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泽。
边角被摩挲得圆滑发亮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正面刻着一个字:景。
字形古朴,笔锋内敛,刻痕已经被长年累月的抚摸磨得温润如玉。
明岁安凑过来看了一眼,嘴里的西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含含糊糊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阿措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接话。
他把玉牌翻了过来,食指点了点背面。
背面刻着一个图案。
三座山峰叠在一起,中间那座最高,峰顶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圆,像一只竖起来的眼睛。
明岁安手里的瓜差点掉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顾不上擦手,把那枚铜牌的拓印纸从君樾手边的案几上拽过来,摊平了和玉牌并排摆在一处。
两个图案放在一起,一模一样。
区别只在于载体不同,一个是暗沉粗糙的铜牌,一个是温润光洁的玉牌,刻在铜牌上像杀伐的印戳,刻在玉牌上却像某种古老的族徽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”明岁安抬起头看着阿措,舌头打了结。
阿措伸手拿起那块玉牌,拇指在景字上慢慢摩挲了一下,开口的时候声音没了那种不着调的懒散劲儿:“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成天待在她身边的原因。”
“其实。。。我真名叫蜃景。”
“南疆蛊师最核心的一脉,一共四支,按景、梦、残、弑命名,四支各持一块牌子,材质各不相同,代表各脉的位次和传承,景字为玉,取自昆仑青玉,居四脉之首;梦字为金;残字为木;弑字为铜。”
他翻过玉牌,指尖点在那个眼睛图腾上。
“这个图腾,我们叫蛊眼,每一脉的玉牌背后都有这个标记,但这个图腾从来不对外使用,只有四脉内部的人才认得。”
“弑字铜牌,是我师弟的东西。”
明岁安放下手里擦到一半的手帕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:“你师弟?”
“对,我师弟,蜃楼,弑脉的传人,比我小三岁。”
“铜牌背面那个图腾的圆圈内侧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是他八岁那年,我用匕首给他划上去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画面,但那笑意只维持了一瞬。
“给她疗伤的时候我就看见了,就是蜃楼的牌子”
“那你师弟呢?”
阿措垂下脑袋:“死了。”
君樾皱眉,好似有些印象:“五年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