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管。
它们在皮肤底下蜿蜒着,一直延伸到被衣料遮住的地方。
终端腹肌形成一个完美的V字,像两把交汇的剑,剑尖指向。。。。。。
明岁安的视线在那V字的顶端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猛地抬起头。
盯着房梁,脖子和耳朵连成一片绯红,红得像着了火。
‘完蛋。’他在心里喊。
【又怎么了?】
‘他。。。。他原来。。。。这么。。。。’
明岁安语无伦次了:‘也没人告诉过我啊!他。。。就。。。怎么会。。。。’
【呵,男人】
‘你懂什么!’
【本统当然懂,不但懂,还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一条看见了肉骨头但够不着的小狗】
‘狗?你才是狗!你全家都是狗!’
【你骂我】
‘我哪里骂你了?谁证明?在我发怒之前,别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。’
尽管明岁安这么说。
但看向他身子的目光简直亮如白昼,就连呼吸也跟着急躁起来,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难受。
君樾最终没忍住。
笑出了声。
明岁安猛地回过神来。
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仅帮君樾脱完了上衣,而且整个过程他的手一直搭在君樾的肩膀上。
准确地说。
是指尖陷在肩窝的凹陷里,触感滑腻温热。
他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手。
“我。。。我先出去了。”他转身就跑。
脚还没迈出去。
整个人就被拉进怀抱里。
这一次君樾没有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。
好烫。
隔着衣料都烫。
君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,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舌,从他的胸口一路舔到四肢百骸。
明岁安双手撑在君樾胸口上想要推开,但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。
一股冲动从血液涌上头顶的,灼热的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的热度。
更要命的是,他撑在君樾胸口上想推开的那双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平贴着,不知道还以为在爱抚。
而手指刚好卡在君樾胸肌的轮廓线上。
明岁安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边缘在掌心里微微隆起!
‘系统。’明岁安在心里崩溃的喊。
【干嘛】
‘我觉得我快不行了。’
【哪里不行了?本统检测到你各项指标都正常。心率我也给你调整到正常水平了啊!’
‘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!是。。。。’
他咽了一口口水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咚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了好几倍:‘只能看不能吃,你懂吗?’
【。。。。。凸-。-凸】
【炫耀是吧,我就不该搭理你】
‘我没有。’
明岁安绝望地看着眼前那片被烛光镀了金的胸膛:‘我真的没有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