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岁安的唇瓣开始发烫。
身子下意识往跟前人身上贴
因为这个动作,君樾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,贴在明岁安腰侧的手猛地收紧,五指陷进去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了。
明岁安的手攀上了君樾的后颈。
君樾吻得更深了。
舌尖撬开齿列的那一瞬,明岁安发出一个很轻呜咽,这呜咽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里逸散开,被君樾吞了进去。
腰都软了半截,整个人往君樾怀里栽,要不是腰间那只手撑着,他大概已经滑下去了。
君樾没有停。
勾住他。
纠缠,追逐,退让又逼近,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会跳的舞,每一个回合都伴随着碾压和分离。
明岁安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分不清哪一次吸气是自己的,哪一次呼气是君樾的,两个人的气息搅在一起,烫得像要把彼此的肺都烧穿。
君樾的手开始动了。
指尖探进衣衫的下摆,触到了明岁安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那一瞬间,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。
太烫了。
明岁安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放浪的喘息。
他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咬住唇瓣,可那声音全都渡进君樾嘴里。
明岁安的后背很敏感。
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。
也不知道敏感成了这样,君樾的手指每经过一处,那一处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样,灼热的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,沿着神经末梢往四面八方蔓延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是那种带着一种灭顶的愉悦和同样强烈的恐惧。
欲望到达最顶峰的时候。
掉头。
碰面。
君樾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嘴唇还贴在明岁安的唇上,呼吸还在交缠。
明岁安迷糊地睁开眼。
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疑问音节,睫毛湿漉漉的,眼神涣散得像融化的糖,还没从刚才的漩涡里回过神来。
君樾垂着眼看他。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情绪,像岩浆在地壳下面翻滚,随时都会喷涌而出把一切都吞没。
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千里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烛火在远处跳动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时间像被拉长了。
君樾闭上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是他最后一丝理智换回了清明。
他低头在明岁安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带着某种克制的温柔。
蓦然
明岁安感觉到腰间一松。
君樾的手从衣摆里抽了出来,退出去的时候指背擦过他腰侧的皮肤,带起一阵新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