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话为:假,也为真】
‘欧呦,看来她进宫还有其他的目的。’
明岁安像是随意闲聊般开口:“这是你从圣谷出来,唯一一次得到你姐姐的消息吗?”
“对。”伊拉娜说的情深意切:“我跟姐姐从小一起长大,圣谷被毁、族人被屠,现在只有姐姐是我活下的动力。”
【此话为:假!也为真】
她还在说:“我想过为族人报仇,但除了这副令牌,我真的不知道从何查起,现在我只想找到姐姐,或许找到姐姐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【此话为:假!也为真】
【五次测谎机会已用完,冷却中————】
‘诶!系统!这就没了?’
【嗯呢】
‘你还嗯呢!这也太少了吧?’
【嫌少你可以不用】
‘战五渣的东西!对了,冷却时间是多长?’
【五天】
‘。。。。。’
明岁安缓和了下情绪。
结合伊拉娜的话。。。。。结合不了一点,每句话基本上都是真假参半。
脑仁疼。
‘我就说我做不了皇帝,这也太绕了,能不能直接给我说那句真那句假啊,我的大脑思考能力堪比两坨鸡屎。’
【你也算有个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的优点】
‘呱!你不会夸人可以选择将嘴闭上,现在怎么越来越恶毒了!’
【不!是你越来越娇花了猛男】
‘你再说一句!’
【。。。。】
旁边君樾接过话头,面露为难:
“朕若是允你进宫,还是有些过于冒险,毕竟皇宫中人皆是朕重要的家人,不妥不妥。”
【哇!你对象说话真有艺术,要好处就要好处,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】
‘有没有备忘录,给我记上,我下次也要装拨大的。’
【要不说你俩能看对眼呢】
“皇上不用担心!”
伊拉娜像是早就想到这一块,将一开始的布包递过去。
一直装透明的赵德海上前接过,在查看完布包中没有可疑物品之后,这才将东西放在御案前。
!
明岁安看着赵德海再次站在一旁,呼吸放轻,好似跟旁边的柱子融为一体!
‘所以!赵德海一直在这?’
【是的】
‘我跟君樾调情的时候就在?’
【没错。】
‘不行,我感觉心脏有点不太舒服。’
【别装】
御案上。
白布包呈打开状态,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除了君樾给她的那地契和银票被折得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之外,还有几样格格不入的东西:
一截灰白色的骨头,被磨得很光滑,表面泛着一种类似瓷器光泽的润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