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的线条透过薄薄的中衣清晰可见。
君樾停在他身后。
“安安。”
君樾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沙哑又低沉,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,震动顺着空气传过来,震得明岁安耳膜发痒。
明岁安没有应。
不敢。
他怕自己一开口,声音就会出卖他现在的心跳。
君樾的手抬起来。
指尖落在明岁安的肩膀上。
轻轻地落着,那只手的温度高得惊人,像是刚从炭火里取出来的烙铁,隔着衣料烫进皮肤。
明岁安的呼吸乱了。
君樾手掌试探性慢慢收紧,将他的肩头整个裹进掌心里。
拇指压在他锁骨末端。
“别怕。”君樾说。
明岁安想否认,但牙齿在打颤,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君樾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,落在他的腰侧,两只手,一上一下,将他整个人圈在中间。
完全笼罩的感觉比任何束缚都让人窒息,会让人心甘情愿溺毙在这种窒息里。
君樾的手指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带。
第189章我告诉你,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往里进!
开了。
中衣的领口松开,露出一截锁骨,烛光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,白得近乎透明。
君樾的呼吸开始重起来。
第二个结。
衣领又松了几分,露出更多的锁骨,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起伏的胸膛,明岁安的身形消瘦,但线条流畅,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拇指不自觉地在他锁骨上蹭了一下,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从锁骨蔓延到全身,明岁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,又被那只手轻轻拉了回来。
“别躲。”君樾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炸开,气息拂过他的耳垂。
明岁安咬住了下唇。
中衣彻底散开。
君樾两只手轻拉。
中衣从肩膀上滑落下去,堆在地上,露出一大片后背。
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间,在烛光里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凹陷,像是山脉的脊线,两侧的皮肤平滑地铺展开来,白得像新雪。
君樾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急促激烈心跳似擂鼓在耳边回响。
血液在血管里奔腾,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热浪,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,最后汇聚在一个地方,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手在发抖。
面对此生最珍贵却又最怕弄坏的东西,不敢用力,又舍不得松开。
他垂下眼。
目光落在明岁安的肩胛骨上,那两只微微凸起的蝶翼,正在他掌下轻轻颤动。
每一下颤动都像一只小手,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,挠得他浑身发痒,挠得他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地崩断。
他双手顺着肩头的曲线滑下去,在明岁安的指尖上。
十指交握。
君樾低下头。
嘴唇落在明岁安的后颈上。
那一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,明岁安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弹了一下,又被君樾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