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‘别笑了!’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‘我说别笑了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!’
【抱一丝,本统一般不会笑,除非忍不住】
‘滚!’
他深吸口气,却怎么也压不下内心的悸动,但看着君樾开心神情,好似也没这么难受了。
‘系统。’
【我可忍住没笑了】
‘你还说呢!笑这么开心,总该干点活了。’
【好好好,看在你俩让我看了一场大戏的份上,本统给你漏点东西】
“全体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传伊拉娜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君樾牵着明岁安的手往偏殿走,余光看见旁边一直看戏的阿措:“你!赶上。”
【太后身上的巫术,和暗卫们记忆混乱的根源,是两种不同的东西】
‘废话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’
【你急什么!太后身上的,叫做:缠丝术,是巫术中的禁术之一】
【缠丝术最可怕的地方,在于它的隐蔽性,普通的诊脉很难发现它的存在,因为它不改变脏腑的器质性病变,只是在能量层面进行缓慢的转移】
【而关于那些暗卫中的巫术,叫做:雾】
‘雾?’
【对,这两种都属于巫术中的禁术,因为使用它的人,不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,而且太容易让人上瘾了,试想一下,你可以随意遮去别人的记忆,随意让人忘记你的存在和罪行,这种力量,对任何一个人来说,都是毒药】
——
伊拉娜是被软轿抬过来的。
实在是她现在有点过于虚弱。
撩开帘子。
她整个人裹在一件深色的斗篷里,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,气色比在避暑山庄时更差了。
但精气神很好。
主要是她现在脚下的这片土地。
皇宫!
她终于进来了!
刚跨过门槛。
脚步就停了。
目光从跪了一院的暗卫身上扫过。
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时,眸中像是终于确认下来的安定。
踏进偏殿。
君樾免了她的礼
“雾!”伊拉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讲解的东西和系统基本一致。
君樾的眸色沉了下去。
伊拉娜接着道:“这属于圣谷的禁术,术如其名,像雾一样,笼罩记忆。”
几人静了瞬。
君樾开口:“阿措。”
阿措叹口气:“是是是,太后的脉象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”
伊拉娜咳了两声,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,缓了几息才继续说下去:“有点像缠丝术,又有点像傀儡术,但无论哪一个都是圣谷的禁术,但能掌握并运用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抬起眼睛:“在整个圣谷的历史上,不超过五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