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他后面还有话,但还是顺着他问出:“那你怎么又愿意跟我说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君樾拉过他的手,在手背落下一吻:“我不想骗你,而且有你在我身边,我会更踏实。”
【恋爱的酸臭味!】
‘你就是羡慕。’
【。。。。。】
明岁安坐直身子,将手挣开,顺毛摸了摸君樾的脑袋,嗓音满是夸赞:“谢谢你君樾,你做的很好,我也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,我想站在你身边。”
君樾满眼感动。
身子前倾就要吻过来。
却被明岁安食指抵住唇瓣:“先说。”
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君樾:‘。。。。。。’
瞧着君樾那欲求不满的眼神,明岁安眨了眨眼,小声开口:“说完再亲。”
“好!”
君樾坐直身子。
抿了口茶水,脸上恢复成严肃神色,开口道:“安安还记得御墨案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风七又查了好多线索,最后将矛头都指向太后,但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,再加上伊拉娜在避暑山庄展露的本事,也让我更加怀疑宫中,伊拉娜说的那个姐姐究竟是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直到————”
第216章别咬自己!想咬咬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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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樾讲完。
明岁安还坐在软榻上,维持着刚才听讲时的姿势,腿麻了都没发现。
脑子里像有万只蜜蜂在嗡嗡嗡地飞,每个信息都是一只蜜蜂,在脑海里横冲直撞,撞得他头昏脑涨。
却又不得不拼命地去分辨梳理,然后把那些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
御墨案、太后、君湛、风七、太后病重的假消息、上谏大臣的名册、议政王的噱头、伊拉娜的姐姐。
所有东西掺杂在一起形成一条浩瀚的海,而这一片海的源头,是君樾。
震撼。
君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布了这么大一个局。
且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,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布完的局,这是几个月、甚至更长时间的谋划,而在这几个月里。
君樾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永远都是那副轻松不让人担心的模样,该说说该笑笑该亲亲该抱抱。
明岁安觉得喉咙有些紧。
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灌了一大口。
茶水冰凉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,却没有浇灭胸腔里那团说不清是感动混着心疼火。
“所以。”
明岁安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一些,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:“这么大的谋划,你就这么轻易跟我说了?”
君樾伸出手,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君樾说:“与其不跟你说,让你胡思乱想,我更愿意让你知道全貌,不管是你选择躲在我身后,还是选择站在我身边,我都开心喜欢且支持。”
明岁安看着他。
没想到君樾会这么说。
这种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他手里,且不附加任何条件,也不隐含任何期望的姿态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招架不住。
甜言蜜语他可以笑着听,听完还能在心里吐槽两句油嘴滑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