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被君樾捧在手心里,一口一口地吃掉。
“君樾。”他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君樾挑眉,但还是依言从御案后面往前走。
明岁安伸出手,揽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,没有任何征兆的吻上去。
这个吻和之前的那个苦吻不一样。
不苦了。
一点都不苦了。
赵德海一直垂手站在殿门口。
但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君樾朝御案里面走,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,拂尘一甩。
勤政殿里伺候的人鱼贯而出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。
他才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两步,将两扇殿门合拢在一起。
———省略超级多的过程——
——————
明岁安醒来的时候。
日光已经白晃晃地铺满了整间屋子。
脑子像一锅煮糊了的粥,稠得搅不动。
腰以下的位置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,像是被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抽过力气的虚软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。
腰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去的,零件没对上号,每动一下都发出无声的抗议。
“娘娘醒了?”竹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。
“嗯。”
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不像自己的,又哑又软,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慵懒。
帐子被掀开,竹汀探进来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娘娘,刚过午时。”
明岁安闭了闭眼。
午时。
也就是说,他从昨晚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他撑着床铺想坐起来,手臂刚撑直,腰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,像有什么东西在腰椎里拧了一下,
嘶了一声,整个人又跌回了被褥里。
竹汀连忙上前扶住他,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,另一只手熟练地捞过旁边的软枕,塞在他腰后。
明岁安靠着软枕,喘了两口气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听使唤的。
下体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。
胀痛感是有的,但不剧烈,更多的是麻木和钝感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糊了一层,把所有尖锐的感觉都闷在了里面。
‘系统。’
【……】
‘系统?你嘎了?’
【本统不想跟你说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