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,妙啊!这霍乱上吐下泻,易脱水而亡。这药方竟可以用米汤化解,再内服汤药,,止吐止泻,化解浊气。”吴大夫眼神一亮感叹道。
“还有这黄连葛根汤,以葛根为君,黄连黄芩为臣,君臣相辅之下,可解痢疾。”李大夫也开口道。
“最妙的还是这一钱甘草,可调和药中苦寒,缓解疼痛,养护胃气,可谓神来之笔!”
两人越说越激动,连忙看向张书言:“大人,不知这两张药方是谁开的,还请大人为我俩引荐一番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想拜他为师。”
赵长乐没想到这两种方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,当即有些尴尬。
张书言则是忍不住笑意,指了指一旁的赵长乐:“这写方子的人,你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?
诺,就是这位赵长乐,赵姑娘。”
两人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。
赵长乐腼腆一笑:“家中恰巧有本医术,我随意翻了翻,看到这两个方子,便抄录过来了。”
“医术?”两位大夫同时惊呼,“不知赵姑娘可否借我俩一看?”
说完后,才反应过来:“抱歉,是我们冒昧了。”
在这个时代,医书都属于师徒传承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出去的。
那医书涵盖了整个家族的心血,是他们安身立命的东西,自己竟然开口想查看,属实是太不应该了。
赵长乐见两人没提起,她也当没听见。
毕竟,如果是自己的医书也就罢了,偏偏是竹青的,竹青能给自己看就已经是捡了莫大的便宜了。
怎么还能将医书借出去呢。
药方有了,接下来就该筹备药材,为城外生病的人治病。
这一步,赵长乐基本上帮不上什么忙,因此准备离开。
张书言连忙叫住她:“赵姑娘,留步。”
“嗯?张大人可是还有其他要事?”赵长乐疑惑道。
“是有一件事,我想着,若是这两个药方有用,其他县城也遭受瘟疫之苦,能不能将药方也给他们一份?”
张书言本来是不需要问赵长乐的意见的,但看到吴李两位大夫的表现,才反应过来。
对于治病救人,赵长乐没有拒绝的立场,连忙答应下来。
“赵姑娘大义,这件事若是有成效了,本官定会将姑娘的深明大义上达天听,还请姑娘放心。”
“张大人言重了,能为大人分忧是小女子的福分,不敢奢求太多。”
张书言闻言,心里愈满意:“若赵姑娘不嫌弃,本官应当与你父母年岁相仿,托大称你一声侄女,可使得?”
赵长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:“张伯父在上,请收侄女一拜。”
说着,结结实实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好!侄女请起!”张书言双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等回到杏花村已经到了下午了。
各位妇人还在村口的大树下搓麻绳,村里的汉子们,拖着砍下来的树,削去树枝,将树干锯成相同的长短。
见赵长乐回来,本来还在聊天的众人,瞬间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