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有利一开始还只是随意客套两句,等看到那带着香甜气息的红糖,顿时有点挪不开眼睛。
在这个时候,红糖可是稀罕物,比盐还要贵,多数乡下人一辈子可能只喝到过一两次红糖水。
如今,赵长乐竟然拿来这么一大包红糖,怎么能不让他惊讶。
张有利搓了搓手,干笑道:“长乐侄女,你这是干什么?不过一句话的事,哪犯得着这个稀罕物。
快拿回去,给你阿娘好好补补。”
赵长乐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笑:“村长叔,你就收下吧,这段日子,你帮了我们这么多,我一直记在心里,这红糖也是我阿娘的意思。
你要是不收,阿娘知道了,肯定会说我的。”
张有利哪里不知道,这是赵长安要自己收下故意找的理由。
不卑不亢,还知道不居功,难怪这孩子不过与县令见过几面,便能搭上县令这座大靠山。
承认,看在张书言的面上,张有利不会拒绝她的请求。
但见她知进退,懂礼仪,心里还是舒服多了。
“好,那这红糖,我就舔着脸收下了,替我向你阿娘说句谢谢。”
“好。”赵长乐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张有利看着赵长乐离开的背影,心里忍不住叹气。
那王金花还真是鼠目寸光,当初非要把二房赶出去。
如今好了,不仅儿媳孙子孙女没了,连儿子也死了。
地里没人照料,长满了杂草,反观被赶出去的二房,日子愈红火。
也不知道这王金花私下里后不后悔。
叶三娘的手巧,一手灵巧的绣活,杏花村找不出第二个。
不过,在编竹篮这一条,她确实有点不太行了。
也不算差,但自己用可以,放到店铺里作为托盘使用,便有点不够看了。
编了好几个竹篮后,叶三娘认命般放下了手里的竹条。
赵长乐笑着将地上散落的竹条收了起来。
“没事的,阿娘,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,你已经编的很好了,这些小篮子我们完全可以在自家使用。”
叶三娘叹了口气,经过自己的动手后,叶三娘对赵长乐定下的价格,可是一点异议都没有了。
编这个东西,竹条要细,每一条竹篾间的交叉都十分繁琐,整齐度要求也高。
就算是熟手,一天也最多编两三个。
三天时间一到,沈清荷与郑兰芷便带着一摞托盘赶了过来。
“长乐侄女,你看看,这样的行不行?”
她们手上,一边拿了五六个竹制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