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张文越胳膊拧不过大腿,还是留在了家中。
赵长乐先将赵长安送回铺子,随后才和张书言一同去往城西。
城西的二百亩田,大多是梯田,连成一片。
放眼望去,数十名佃农挑着木桶,在天地里穿梭。
“这是在灌溉?”赵长乐有些不确定地想到。
张书言点了点头:“没错,这几百亩水田,有一半遭遇水灾,田地里的稻子都废了。
佃农们只抢收了一点,如今,洪水退去,佃农们便赶紧将稻子收了。如今要接着耕种,便需从下面的河里挑水上来。”
“不能做一个水车吗?”她记得水车很早之前就明出来了,之前在杏花村里,没看到还有所奇怪。
如今,这么大一片梯田,竟然也要用人力引水,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张书言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条河属于外河,汛期不定,有时水流湍急,有时又干旱得只剩下河床。
县里前些年建造了水车,现效果微乎其微,便不在这上面花心思了。”
赵长乐看着不远处河流,陷入了沉默。
看来,要想顺利地使用水车灌溉,必须得先解决河流水流量的问题。
她收回视线,这样的民生问题,自然有官府治理,还轮不到她操心。
很快,佃农们看到了前来巡视的张书言,自地停了下来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一人开始行礼,其他人听见动静,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跟着行礼跪拜。
张书言对不远处的一位老者道:“田老,今日人可都到齐了?”
那田老汉拱了拱手,说道:“回禀大人,都到齐了。”
张书言点了点头:“把人都叫过来,今日我有事情吩咐。”
田老汉得了命令,立马吩咐身边的几个小伙,前去叫人。
赵长乐则是沉着这个时候,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田地的情况。
等人都聚齐了,赵长乐对这二百亩水田也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“今日叫大家过来,是有一事。”张书言抬头,目光沉沉地看向众人。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议论纷纷。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不是是说种下一季稻子的事吧?”
张书言闻言,立马说道:“相信前两日大家也听到了风声,从我脚下,往西三里这二百亩田,日后归陛下亲封‘乡义民’赵长乐所有,你们可以来见过你们的新东家,赵小姐。”
佃农们,你看我,我看你,默默地跪倒在地:“见过东家。”
赵长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,连连摆手:“快起来,我不过一介平民,哪受得了这么大的礼。”
佃农们却依旧恭恭敬敬伏在田埂上,没人敢轻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