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僵持不下,白管家突然驾着马车过来。
“赵小姐,夫人请你过府一叙。”
赵长乐看了跪在地上的赵同礼一眼,点了点头。
如今这情况乱七八糟的,先出去一趟,好好想想该怎么办。
半个时辰后,赵长乐走了回来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赵同礼依旧跪在原地,赵长乐看都没看,直接走到了后院。
叶三娘与其他人正在打扫卫生,为明日的生意做准备。
看到她过来的,叶三娘连忙问道:“长乐,夫人找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
赵长乐深吸一口气:“是有件事,夫人让我回来和你商议一番。”
叶三娘见她脸色凝重,放下手中的抹布,和她进到房间,关上房门。
赵长乐才深吸一口气道:“如今,虽然我们与王氏已经断亲,但长安日后还要科举。
虽然礼法上不影响什么,但本朝以孝治天下,若是日后被人知道,恐怕不妥。”
还有的话,赵长乐没有说出来,此事,若是她们揪着不放,日后,即使赵长安有这么机遇能考上功名,此事也杭州被政敌利用。
让他被上头厌弃,仕途止步。
叶三娘顿时气的不行:“难道,就这样放过她们不成?”
“即便是放过她们,我也得扒她们一层皮下来。”赵长乐眸光一闪,脸色十分冷的可怕。
赵同光一直跪到了日落西斜,赵长乐都没有出来。
还是最后孙柔出来劝道:“赵三郎,你这又是何必。
你阿娘和大嫂所作所为,只是坐几天的牢,已经够轻了。
你仗着以往对两个孩子的恩情,这般苦苦相逼,属实有些不讲道理了。”
赵同礼红着眼睛,看向她:“孙嫂子,我知道,只是,哪不是别人,那是我阿娘。”
孙柔见劝他不动,便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也别跪在这里了,待会长安回来,我们便要关门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。
要来,明日早些过来。”
赵同礼沉默摇了摇头,今日再没有求得赵长乐谅解,明日便没有机会了。
与叶三娘商量好后,赵长乐走了出来。
“小叔,我与阿娘已经商量好了,就此原谅王氏与何氏也行,不过,家里的亩良田得分我们一半。”
“可以。”赵同礼立马答应下来,不过是亩田而已。二房当分家,就该分亩田出去,如今,多出来的亩便当作利息。
赵长乐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,有些无语:“行,那待会我们便去牢房,签字画押。”
赵同礼自然没有异议,直接同意。
赵长乐又道:“还有一事,赎身银,o两银子。”
赵同礼倒吸一口凉气,o两!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,别说o两,便连两银子都凑不出来。、
“这,二嫂,长乐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求情,却又咽了回去。
能让长乐与二嫂饶过两人属实不易,自己若再讨价划价难免惹人厌恶。
这o两,一分不能少,必须给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