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书言微微颔:“你们是我蓉城学子,代表的是我蓉城的脸面。
这些日子,需得好好备考府试、院试,莫负天赋,莫负时机。
入府学读书,眼界、师资、前程,皆与麓山书院截然不同,里面的先生皆是往年的举人,你们务必要抓住时机。”
三人连忙谦虚应声:“是,谨遵大人提点。”
张书言又说了些激励的话,才让三人离开了。
等他走后,张文越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:“父亲,孩儿也能去府学读书吗?”
张书言抽出张文越的答卷,嘴角抽了抽:“你底子不稳,今年的府试没必要参加。在麓山书院再打好基础再说。”
张文越满是遗憾地哦了一声。
他父亲一向说一不二,张文越心知自己再纠缠下去,也没有意义。
冷漠的应了声,便直接离开了。
张书言看着自家独子离开的背影,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。
不久后,赵长安方才归家。
叶三娘了与赵长乐还没睡,坐在客厅等赵长安回来。
“长安,张大人可有说什么?”
赵长安点了点头,将张书言的安排,原原本本告知了赵长乐与叶三娘。
屋内灯火静谧,听完消息,叶三娘又惊又喜,眼底满是欣慰:“府学!那可是府城最好的学宫啊!长安这是真的出息了!”
赵长乐眼中也闪过一丝欣喜。
她这段日子,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,能把赵长安塞进府学里,没想到,张书言都已经考虑好了。
欢喜过后,便是现实难题。
“阿娘,若是长安在府学就读,这云心糕铺,又该如何处置?”
叶三娘瞬间冷静下来,长安入府学读书,意味着必须迁居府城,这县城的铺子,自然是无法继续经营。
只是,这铺子花了两人这么大的心血,就此关闭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叶三娘犹豫了片刻,开口说道。
如今云心糕铺已是县城头牌生意,客源稳定、名声响亮、日日盈利,是全家最稳的根基产业。若是举家搬迁府城,这生意又该如何是好?
接下来的几日,店铺虽然正常开业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母女二人不在状态。
又一日,在叶三娘又弄坏了一个银酥望月糕后,沈清荷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三娘,这几日,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叶三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“没有啊。”
沈清荷见状,有些痛心疾地说道:“三娘,我们相处了这么久,我与弟妹早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子,你要是有事,一定不要瞒着我们,说出来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郑兰芷也走了过来,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:“是啊,三娘,有什么为难之处,你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叶三娘刚想继续说没有,突然又想起了困扰自己几日的事情。
有些犹豫地说道:“说出来,不怕两位嫂子笑话。
实在是,长安如今要前往府城考试,之后,恐怕也是留在府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