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长发凌乱散开,衬得她巴掌大的脸淡极生艳,眼底流露出做坏事时才会有的恶劣和嚣张。
季栖音伸出手,纤细的手指揪住了宋昕睡衣的襟口。
“还记得主人是怎么教你的吗?”
“很简单的,像条狗一样,依靠本能用牙齿去咬,用舌头去舔就行。”
说着,她身躯缓慢贴近:“乖狗狗,现在就好好做给我看?”
女人发丝间的香气,如雾气般漫过来。
随着她弯腰时的动作,吊带睡裙的领口处变得宽松,露出柔软起伏的雪白。
如同先前无数次在睡梦中时一样,贴近了宋昕的唇。
在唇瓣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,她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梦醒后的第一反应,宋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有些发烫。
果然又快要到发热期了。
宋昕单手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。
余光之中,是在隔壁床上睡得正香的季栖音。
房间里很安静,依稀能听见她起伏匀净的呼吸。
宋昕移开了视线,她动作很轻地下床,拉开书桌抽屉,取出渡过发热期要吃的药。
拧开瓶盖,药片倒入掌心,再送到唇边,将它们干咽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睡在床上的季栖音有了动静。
她说着梦话翻了个身,便有什么跟着滑落在地。
是被子掉下来了。
正是深秋,如果不盖着被子睡觉,一晚上过去很容易着凉。
宋昕几乎可以想象得到,如果季栖音着了凉,又会如何手段百出地使唤自己。
真麻烦。
她面无表情地放下药瓶,起身朝女人的床前走去,弯腰拾起落在地板上的被子。
还没来得及站起身,床上的人又动了,无意识将脚探出床沿。
裙摆之下的小腿光滑白皙,线条流畅。
脚尖的指甲油闪闪发着光,似落入雪地里的钻石。
宋昕只瞥了一眼,便移开视线,却又不经意瞧见穿在季栖音身上的粉色碎花睡裙。
和方才梦中她的衣着,竟完全吻合。
好似是被烫到一般,宋昕动作极快地将手中的被子扔回床上,转身躺回自己的床。
。
一夜安眠。
如果不是被闹钟强行唤醒,季栖音完全不想起床。
房间里已不见宋昕的身影,想来她早就应该起床学习去了。
季栖音按照日程表上的安排,前往训练场。
场上,已经有人在等待着她。
“咦?”季栖音环顾四周,“昨天不是说,这段时间我的带教都是宋昕吗,她人呢?”
“宋指挥员临时有事,让我代为训练。”
龚晴道。
季栖音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