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样,可以衬得她的肌肤像发光一样白吗。
可是在如此原始而又简陋的山洞里,这样精致的雪白,只会唤醒旁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破坏欲。
不止皮肤很白,她的腰也好细,手指也很软。
如果用尾巴圈住,或是握在自己的掌心,似乎再合适不过了。
季栖音仍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宋昕的不是,唇瓣一张一合。
宋昕注意到的,却是她整齐的贝齿,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。
自己已经给过她很多次生路了。
——宋昕面无表情地想。
所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,都是季栖音自找的。
她偏过头:“那现在该怎么办呢?”
“什么?”冷不丁被打断,季栖音还没反应过来。
只听到宋昕煞有其事地接着道:“我现在是发热期,可药已经被你扔了,你说……该怎么办才好?”
危险的气息,如同雨夜里的雾气漫过来,凉意沿着肌肤攀援。
季栖音打了个寒颤。
她终于察觉到,宋昕嗓音里一直克制的哑意,以及她沉重的呼吸。
还有……她们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?
近到宋昕只要低下头,就能够与自己呼吸纠缠。
季栖音喉咙咽了咽,悄然后退半步:“可你刚才还……让我离你远一点……”
“你也说了那是刚才。”宋昕坦然道,“在我还不知道你是罪魁祸首的时候。”
哐当一个罪名扣下来,将季栖音砸懵了。
和宋昕的话语同样气势凌人的,还有她逐步逼近的身形。
“既然是你犯的错,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?”
炙热的气息洒到季栖音脸上,带来些许痒意。
她无言以对,被逼得步步后退。
直至脚跟抵到石床的边沿,季栖音双腿一软坐到床上,再也无路可退。
黑暗之中,宋昕似发出一声低笑。
她伸出手,隔着作战手套,捧着季栖音的脸。
动作看似温和,口吻却是命令般:“乖一点,把嘴张开。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,想要品尝她的味道了。
这时候,季栖音仍怀揣着侥幸,以为宋昕只是在开玩笑。
她呆愣愣的,没有反应。
宋昕极轻地啧了声,没说什么,食指指尖沿着季栖音的唇线描摹。
日积月累的射击训练,让她的指尖留下一层扣枪时磨出的厚茧,擦在季栖音唇上,给她带来些许不适。
季栖音本能地想要别过头,却被宋昕的手掌捏住下半张脸,动弹不得。
指尖挑开她的唇瓣和齿关,顺势挤了进来。
“唔……”
季栖音瞬间眼瞳放大,对口腔里的异物极为不适,甚至试图用舌头将它推抵出去。
却反而给了宋昕可乘之机,指尖挑逗般玩弄着她的软舌。
季栖音舌根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津液,沿着唇角溢出来。
太难堪了……
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,季栖音分不清是惊慌还是羞恼,只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。
她试图将宋昕推开,却反而被宋昕握住了手腕,再也挣脱不得。
此时,季栖音彻底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。
往常的小打小闹,很难不说是宋昕的有意放纵。
眼下,她只能迫不得已地承受着,在黑暗中听到宋昕喑哑的嗓音:“别这样,我只是想让你先适应适应。”
适应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