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——
背包的拉链被扯开。
有什么被两人遗忘的东西,丁铃当啷地落到床上。
季栖音只看了一眼,脑袋烧得快要冒烟。
早知道不如不逃,她怎么能料得到,还有这些小玩意儿在等着自己?
……
季栖音恨不得捂住耳朵,装作没有听懂她的话。
……
啊?
季栖音哪里受得了这种玩法,理所当然地就要拒绝。
似猜到她会是什么反应,宋昕抢在前头开口:“还是说,你想将包里别的玩意儿,全都试一遍?”
赤。裸裸的威胁。
……
森林里的雨终于停了。
一只小松鼠从树洞里钻出来,在阳光下将茸毛上的雨水抖掉。
它穿梭在树枝之间,趁着气温还没有彻底降下去,准备储备过冬的口粮。
在灵活地越过一片树林后,小松鼠靠近了一处山洞。
它警觉地拉长了耳朵——
山洞里,传来极有节奏的叮铃铃声响,以及像猎物被捕获时,在捕猎者爪牙之间发出的啜泣。
来不及为山洞中可怜的猎物进行哀悼,小松鼠飞快地窜上树枝,逃离了现场。
。
季栖音再醒来的时候,闻到了烤鱼的香气。
她睁开双眼,瞧见宋昕正在篝火前,转动插着烤鱼的树枝。
放在往常,吃了这么久的压缩饼干,能够有烤鱼吃,季栖音早就兴高采烈地蹦下床。
但现在她别说蹦了,就连动一下都难。
不止腰腿是酸软的,季栖音甚至感受到,被宋昕咬过的软肉处,似乎还有她残留的牙印。
季栖音:……
早知道还不如让宋昕淋着雨出山洞,她就不该那么好心。
真是把自己坑惨了。
似察觉到她醒来,宋昕将烤鱼插到地上:“你睡得太久,刚醒来不适合吃肉,这里有蘑菇汤……”
话音忽然顿住。
视线扫过季栖音的脸,宋昕起身走到床边,指尖在她的额头碰了碰:“你发烧了?”
是吗?
其实季栖音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身上发烫,嗓子也有些痛。
只不过她还以为,是宋昕将发热期渡给了自己,以及这几天嗓子哭哑了。
“都怪你。”
指责的话脱口而出,又唯恐遭到宋昕报复,她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