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聊就是四十多分钟。
期间,蒋燃音把周梓阅的衣服洗好了晾晒了,甚至还打扫了一下房间。
玄关上外卖送来的披萨不知道放了多久了,蒋燃音也没有吃饭的欲望了。
她看着周梓阅和林夏侃侃而谈的样子,突然觉得自己和周梓阅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她们两个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她总不能为了插话来一句去我游戏山头,我挖点草给你病人,保证她药到病除。
这么一想,蒋燃音有些释然了。
她就不是学习的料儿,还是玩玩游戏,在游戏世界徜徉吧。
蒋燃音提着垃圾从周梓阅家出来时,那二人还在网上查找论文看数据。
从六楼下来,蒋燃音扔了垃圾,蹲在单元门的照明灯下看飞蛾撞灯。
一下,两下……
她被光映得有些眼花,险些没站稳,才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家。
“燃音,你肚子疼还是姨妈疼?怎么还猫着腰?”林夏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惊得蒋燃音直接踩空了一个台阶。
“我靠!”蒋燃音崴脚了。
意料之外的意外。
“你快坐下,我去隔壁药店给你买点喷剂揉一下。”林夏放下公文包,扶着蒋燃音坐在了楼下几个大爷大妈晒太阳的专属位置上。
而后,林夏便踏着高跟鞋,急匆匆地去了另外一栋楼的小区诊所。
哒哒哒。
高跟鞋和地板砖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。
蒋燃音看着林夏窈窕的背影,狠狠地咬了咬牙——“靠!周梓阅,你这狗屎的桃花运,怎么漂亮妹子都往你身边贴!先是老娘,然后是林医生!”
蒋燃音嘟囔着,言语间似乎有些愤怒。
脚踝处的红肿来得很快,蒋燃音觉得那处火辣辣的疼。
她刚伸手去揉,就已经有人先她一步上手。
“貌美如花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呢。”周梓阅的手轻柔地帮蒋燃音揉着脚踝,半跪在她的面前。
说不心动那是假的。
蒋燃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觉得周梓阅像是在单膝跪地求婚呢。
“谁说我没珍惜。我这是努力工作眼睛都花了,所以一个不小心就摔了。”蒋燃音嘟囔着,不去看周梓阅。
只要不看对方,她就不会被对方乱了心神。
林夏拿着药赶回来时,就看到周梓阅一点也不介意裤子被弄脏跪单膝跪地的样子。
这种待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享受的。
就算是此时眼前的蒋燃音换成病人,周梓阅也只会双膝跪地,绝对不会单膝跪地。
她的许多特权都只属于一个人,也只会属于一个人。
“阿阅。我把药酒买来了,你给燃音揉揉吧,我着急回家聚餐,就先走了。今天的事算我的锅,我下次一定登门赔礼!”林夏把药袋子塞给蒋燃音后,就用眼神暗示蒋燃音。
美女眼波流转,真是赏心悦目啊。
蒋燃音有些摸不到头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