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宝和脚边的花花稍稍对视,此事怕不简单。
“糯宝,你俩现在府上吃点东西,我先去看看我的手下,晚点来接你们。”
司徒瑾松开手掌心,半蹲了下来,目光高度位置正好能与糯宝平视。
他想了想,光是口头交代还不够,便从身上扯出一块碧绿的玉佩,挂在糯宝松松垮垮的腰带上。
司徒瑾绑得紧紧的,检查了三番才放心。
“主子您……”
“风华,直接带路吧,晚点我担心顺才出事了。”
司徒瑾起身要走,谁知手掌又被一坨软软糯糯的触感牵住。
“司徒叔叔,要不把我俩带上?”
糯宝软软地说,眨着眼睛很是真诚。
风华从外头赶来,对边上的小团子面孔很是陌生:
“那是受了重伤的人,血迹到处都是,你一个小孩子,去到怕是会被吓到,还是安安心心待在府上,等主子回来接你们吧!”
他擦了擦汗,走在最前面:
“马儿已经准备好了,就在府门口。”
花花赶紧扯住糯宝的麻布衣裙,疯狂摇摆:
“喵喵喵!”
本喵才不想去呢!我一大早起来还没有吃饭!
糯宝也不准去!人家只是吐血,又不是被鬼缠上了,你去到也没得吃啊!
奈何,无论花花如何扯破了嗓子喵叫个不停……
“司徒叔叔,在这府上我只和你比较要好,也只信任你,你走了,糯宝有点害怕。”
小兔崽子!你鬼都不怕,居然还会怕人!
想跟着司徒走,找了一堆理由。
花花也不想喵叫了,认命了,它家小团子非得跟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走,它没办法。
它一口饭都没吃,还是省点力气,免得喵叫久了饿晕了。
司徒瑾顿了顿,没有太多时间给他犹豫。
“好。”
他一把抱住团子,糯宝一下子从半空腾起,最后脑袋能到达司徒瑾的肩膀。
他也没想到,刚认识半天的小团子,居然会跟他说,相信他。
一时,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都有些无由来的感动。
花花也三下五除二,爪子攀上司徒瑾的衣裳,从他的脚下一路爬到他的肩头。
风华在府门口牵着马儿,见主子肩膀上两个萌物一左一右,有些惊呆。
“司徒!糯宝!”
袁培身后跟着四五个人。
“下人说你们要走,这一大早的,连饭都没有吃,我做主人家的怎么好意思?”
身后的几人,正是昨夜一块在新人房间里闹洞房的几个。
“是啊,糯宝救了我们,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报恩呢!”
恐怖场景仍然历历在目,若不是他们几人都一起经历了,这是说给旁人听,谁又会信呢?
他们心有余悸,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理性,可还没来得及报恩,小恩人就要走了。
袁培皱着眉道:
“不瞒你说,我爹娘知晓新娘子逃走,连夜派人去隔壁镇新娘家查看,才知那新娘前两个月就已经离家出走了,那昨日过门入府的人又是谁?就连新娘父母都来了。
爹娘察觉诡异,想着全家去寺庙住一段时日,以此来清除污秽,怕是今日就会出,你们不若再待一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