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!”
臭小子,竟敢欺负糯宝!
欺负糯宝就算了,还骂它丑,真是士可杀不可辱。
本喵就算折损了功德,也要在你脸上留下血的教训。
花花伸出魔爪,在光的照耀下,爪子尖稍稍反光,蹭,爪爪开花。
扬起爪子要狠狠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时,花花的腰部被两只小手抱住,咻的一下往后撤了,爪子扬下去竟然没打到人,只在那罗志羊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喵喵喵?”
糯宝?糯宝!
放开本喵,刚刚本喵帅得很呢,在他们面前就要给这小兔崽子教训了,你突然让我撤回动作,脸都丢尽了!
六个人都在看着我。啊!
“呜呜呜,你打我就算了,你还想踹我的猫!我的猫现在应激了,浑身炸毛,都是给你气的!万一它生病了怎么办啊?”
糯宝搂着花花在怀中,挤下最后两滴泪,整个人又倒在案桌上,额头贴在桌面,紧紧地黏住了一般,不愿再松开。
怀里的花花瞪大眼睛,两颗虎牙尖尖露了出来。
花花的眼白有层绿色,黑眸睁得大大,满是要捕猎的姿态。
不解释清楚,为何要拦它,爪子就即将伸到糯宝身上。
“嘘。”
糯宝眨了眨眼睛,小嘴圆圆的,没有出声。
她要做足受害者的身份,可不能让花花伤了那小兔崽子啊。
若是伤了他,到时他要是反咬一口怎么办。
糯宝方才可是以闪电的度抱住了花花,好险好险。
花花的尾巴甩了许久,鼓鼓地瞪着糯宝。
糯宝此时在别人眼中正是趴在案桌上偷偷哭泣的小女孩呢,不能让人现了露馅。
花花又得安抚,猫咪的小脑袋瓜太小了,想不通这么多事,惹毛了它,记上仇了咋办。
糯宝一下子瞪大眼睛,一点点一点点,缓缓地闭眼,来回重复,缓缓闭眼好几次,花花的尾巴终于消停了些。
既然主动递台阶了,本喵就勉强原谅你。
花花将脑袋埋进糯宝的怀中,嘻嘻。
糯宝方才在跟它表达喜欢,好几次哦,突然很高兴,怎么回事。
傍晚离开时,糯宝扁着嘴,抱着花花,神色低垂,牵起小翠的手上了马车。
顺才一眼现不对劲,赶紧逮着小翠问:
“生何事?小公主为何垂头丧气?”
“我也不知,怕是翰林院念书让她太难受了。”
小翠想了想,还是不上马车,在边上跟着马车走,让小主在里头安静待着,自己和花花在一旁缓解她的难受。
顺才不解:“出门的时候也没有见这样低迷呀,如今都要回宫了,反而一副哭过了的样子。”
小翠摇摇头,长长叹了气。
这个时候还是少说点话,免得小主更伤心了。
顺才没懂此程深意啊,拉着小翠又是东问西问。
“小主出门时身体可有不舒服?在翰林院时吃了什么糕点?”
“翰林院中都有谁在里头念书?”
“小主莫非叫夫子给训斥了?”
小公主不高兴,小翠也不见得愉悦到哪去,本来也跟着难过伤心的,边上的顺才还一个劲地在讲话,听得她耳朵嗡嗡嗡地响。
她停下来一会,等马车稍稍走远了一段距离,小翠捂着耳朵呐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