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两银子?”
司徒瑾很是意外,“你真是皇室的福星!”
自从有了糯宝之后,整个皇室的氛围融洽了很多。
父皇母后一日日身子愈硬朗,他和皇兄的关系也越来越好。
“这不能叫帮,你们是糯宝的家人,本来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糯宝哼了一声,闭上眼睛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也是糯宝带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司徒瑾神神秘秘道:“你刚下山救下的新娘子,你还记得吗?”
糯宝眼珠转了转:“当然记得……”
“被你救下的袁家捐了五千两银子!”
司徒瑾大声说道。
“真的?”糯宝一脸吃惊。
“对啊,所以你帮了我们大忙,没有你,就多不了这么多银两。”
司徒瑾抱着糯宝,重重亲了一口她的额头,“孤回头一定要和父皇提,等这次水灾过去,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你。”
糯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夜深了,糯宝和花花躺在床上。
花花身上肉眼可见地长了不少肉,一团一团的,四肢也长出不少腱子肉。
“喵?”
怎么一直翻来覆去不睡觉?
“我在想林夫人,她今日应该会很伤心。”
糯宝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没办法的。”花花满足地躺下,伸了个懒腰,露出白白的肚皮:
“本喵活了几十年,在人间游历的时候,经常见到负心汉,这还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夫子,是负心汉?”
“难道不是?正头夫人才是主母,他这样已经算得上宠妾灭妻,按照律法,这是有罪的。”
“你还懂律法啊?我以为你整日到处闲逛,对律法并不了解呢。”
花花扑了上来,哼哼唧唧道:
“我当然了解!不然怎么能活这么久。”
“早知道不问周斯,直接问你好了。”糯宝抱着花花蹭了蹭。
“别,你要是来问我,我怕姓周的拿刀砍我。”
花花身子莫名抖了一下。
“怎么会呢?”
花花神神秘秘道:“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,你和周斯算是青梅竹马,情谊很深。”
“又不能吃……”
年关将至,糯宝兴高采烈地在宫里张灯结彩,贴喜字,挂红联,挂灯笼,上蹿下跳。
只要不用去翰林院,糯宝就格外开心!
只是娘亲总跟她提起功课的事,让她十分烦闷。
糯宝站在梯子上,正要挂上灯笼,一旁扶着梯子的丫鬟闲聊起来。
“快要过年了,没人愿意前去治理洪水赈灾,之前差点就要派太子前去了。”
“什么!小公主头一回跟太子一家人过年,太子要是不在,小公主得多难过!”
“可不是,圣上正是想到这点,没有应允。太子身为储君,不必亲自前去黄河治水,可若是没有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前往,安抚不了百姓。”
糯宝听得心里好奇:“最后定下来派谁去了?”
两个丫鬟忍不住偷笑,故意卖起关子。
“左相当场极力举荐大皇子,说大皇子回宫时日尚短,百姓对他还不够熟悉,正好借这件事获取百姓信任,赢得民心,说得十分动听……”
糯宝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