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子啊……”
司徒珠满脸惆怅。
“怎么样才算驱鬼成功?”
旁人听得好奇,忍不住问。糯宝毫不藏私,如实说道:
“那家人上下都能看见鬼魅。我先入府探查实情,只要彻底肃清邪祟,让他们能安稳居家,便是大功告成。”
司徒珠忽然没了胃口。
许是方才吃得太饱。
皇祖父将糯宝搂在怀中,二人姿态亲昵。糯宝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,等着他抬手揉自己的头顶。
可圣上无动于衷,反倒微微侧身避让。
“你们都吃妥当了?朕还有奏折未批。今日便到此吧。糯宝,外出切记小心。遇事不必逞强,实在棘手便即刻回宫,自身安危最要紧。”
司徒墨温声叮嘱。
“好!我明日回来,第一时间便来向祖父禀报。”
司徒墨微微颔。
御膳房嬷嬷上前收拾碗筷,示意两位小主起身避让。
“皇姐,我们走吧。”
糯宝将几块桂花糕装入食盒,提着盒子欣然离去。
“这块桂花糕,可否分我一块?我很想吃。”
“晚点我让御膳房单独给皇姐做,好不好?这三块,我想留给母妃。”
姐妹二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。
御书房内,司徒墨望着门外,轻轻摇头。
“罢了。她刚从江南归来,初入宫廷,诸多规矩尚不适应,情有可原。”
一旁侍立的樊嬷嬷却另有想法,忍不住轻声进言:
“圣上,老奴多嘴。郡主已然二十,不算孩童。过往习性不论,既入皇宫,便该恪守宫规、谨守本分,言行不宜逾矩。。
揽月公主初来时虽懵懂失礼,却天性纯良、步步长进,乖巧惹人疼爱,宫中上下皆看在眼里。”
话未说完,未尽之意不言而喻。
郡主年岁已长,容貌娇美,方才举动却刻意争宠、刻意亲近,实在有失端庄。
樊嬷嬷已然收敛措辞,若是私下与其他宫人闲谈,言语只会更加犀利。
司徒墨沉思片刻,轻叹一声:
“你所言有理。回头朕告知长公主,为郡主安排教习嬷嬷,从头学起规矩礼数,如同糯宝一般静心打磨心性。”
路上,司徒珠一路与糯宝絮絮闲谈。
“皇祖父待你真好,我也想得他疼爱。”
“还好呀。他待我们一样,只是你入宫时日尚短,彼此生疏。你多在他跟前走动,自然就能熟络亲近了。”
糯宝噗嗤一笑。
“好!我便照你说的做!”
司徒珠重新振作,满眼期待道:“对了,明日你带我一同前去吧,我也想开开眼界。”
“啊?”
“怎么?你以为我帮不上忙?我到时带齐兵器,你若是应付不来,我便上前相助!”
司徒珠握拳比划。
“好吧……”
糯宝看着她满怀期待的模样,终究不忍拒绝,点头应下。
她本想提醒鬼魅可怖,转念一想,皇姐心性好奇,未必会信,也怕伤她颜面,索性不再多言。
“对了,事成的银两,可否分我一点?”
司徒珠压低嗓音,轻咳两声试探:
“若是得一千两,我们七三分账,好不好?我明日给你寻一把雷击桃木剑,威力极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