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,光瞬间落了它满脸,狐之助被闪得几乎睁不开眼,它瑟瑟发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,四条小短腿使劲刨刨刨,但是底座早已离地,这只是徒劳。
狐之助低着声音求饶:“三日月殿……”
面对小狐狸的可怜姿态三日月宗近直接反弹:“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们,都给我从实招来吧,管狐大人。”
都是老同事了,什么样子没见过?
狐之助那些使惯了的撒娇手段在审神者面前或许能得到几分怜爱,在他看来和肌肉壮汉撒娇一样恶寒。
狐之助小心翼翼伸手: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
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:“你觉得呢?”
狐之助欲哭无泪。
审神者大人,狐之助对不起您啊。
这老爷爷铁了心是要自降辈分,做您的妈妈了——
趴在一期一振头上的云初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了?是温度低了吗?”
一期一振顿时忧心地伸手贴了贴审神者的皮肤,可惜人偶的温度本来就冰凉凉的,他感受不到什么区别。
“不冷。”云初盘腿坐起来,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,“就是突然鼻子有点痒。”
一期一振给他递了一块饼干,笑道:“那可能是有谁在念叨您吧,如果被人思念的话,也会打喷嚏的。”
云初嚼嚼嚼,碎屑掉了一期一振满脑袋。
他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,声音糊糊的:“那一期是不是随时都在打喷嚏啊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,啊,以后我不想你了,打喷嚏好难受啊。”云初想到刚刚的感觉皱了皱鼻子,连忙正襟危坐,就连饼干都不吃了,“一期要一直开开心心的才是,难受的东西飞飞。”
小家伙人轻轻的,声音也轻轻的,但离得这么近和在一期一振耳边说没什么区别,他顿时一阵感动。
其实像他这样性格的付丧神,因为会常常为他人着想,很难得到审神者明显的偏爱。
他没想到,这样的情感竟然是从这位需要人细心呵护的审神者身上得到的。
他动了动脑袋想说些什么,饼干碎屑突然从脑袋上掉下来,细细碎碎地扑在一期一振脸上。
感动被打断,涌出一股无奈。
付丧神闭了闭眼睛,有点不知道说什么。
大概是,今天又要洗头了吧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上他头上,但自家审神者,不应了又能怎呢。
一期一振微笑着抬手,用了点力揉小家伙的脑袋。
云初被戳得一下躺倒,懵懵地被饼干碎屑包围。
下一秒又被塞了一块饼干,他瞬间把那一戳抛之云外。
饼干好香!
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艺。
狐之助的话云初终究还是努力听进去了。
是狐之助把他从雨里捡回来又帮他找到了新妈妈的,所以对于对方的“all妈妈论”云初还是接受的很快。
他苦恼地思考了一下,这大概就是共养?
只不过第二天狐之助就非常严肃地就整了一件事。
“我不是您的妈妈!”
不能让误会超过24h,它狐之助可是长了嘴的好狐狸!
绝对不是因为某个老爷爷掐断了崽崽共享热线!
云初不解:“为什么?”
狐之助一不敢说:“总之我不是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