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想象是一剂春药,激得左仲平呼吸紊乱,再不复游刃有余的模样。没有几个人能对爱人想着自己自慰这件事无动于衷,他也一样。
左仲平从林白口中抽出手,自己吻上去,鼻间发出急促的喘息,他吻到一半停下,又问林白:“乖乖,高潮时有没有想着叔叔?”
他听不够,还要一遍一遍听她说。
可林白却摇头,诚实告诉他:“没有呀。”
看见左仲平沉下去的脸,她赶紧补充:“叔,我没有高潮,我不太会夹腿,夹一半就累了呀,然后我就睡觉了。”
笨死了,自慰都不会的骚货。
可怜死了,流了一小逼的水却束手无策的乖乖。
左仲平胸膛起伏着,声音再不复往日的平稳,他也在喘息,托着林白的屁股给她放在身边,摆出狗爬的姿势。
“跪好了,”他捏捏林白的腰,“叔叔让小乖舒服。”
于是林白手脚并用地趴着,感受身后男人的吐息洒在逼上。
左仲平吻上那口穴,好像真的在接吻似的,挑逗饱满的花唇,把蜜豆当唇珠,用舌头去顶,用鼻尖去蹭,想尽办法要林白开心。
甚至于,他的手指在紧闭的菊穴附近打圈,看可爱的小孔受刺激而一张一合。
双重快感压得林白塌下腰,哭叫起来,叫得什么也听不清,大抵就是些可怜兮兮的撒娇。她又开始一下下摇起小屁股,往左仲平脸上撞。
不够嘛,不够呀!
叔叔舔得好慢,她要叔叔的眉骨鼻梁和嘴唇都来亲亲她的小逼。
坏死了,爽起来也不管她的叔叔了,一心就只要人舔逼。
左仲平当然要专心细致地给她舔,舔到穴口张开,对他展开一点温柔乡来。
可他不急,夜还很长,他懂的花样很多,要让林白爽个够。
快感堆迭,堆迭到林白又开始痉挛,也不扭腰了也不摇屁股了,僵在那里发抖,抖到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。
她高潮了,她好像愈发容易高潮了。
“叔叔,不要……”高潮的余韵中,一股更急的感觉来袭,等林白意识到的时候有点太晚了。
她的下半身只能感到快感,却再无半点控制力。
林白失禁了,淅淅沥沥的尿液流出,她徒劳地张张嘴,身体却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,她要尿在叔叔脸上了。
左仲平伸手,抬起她的小屁股,依旧张口含吮着失禁的小逼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生怕漏走一点似的,急急吞咽着。
这种时候的林白肯定在羞,在恼,在无地自容,他猜都不用猜,他故意的。
林白哪里都好,可就是不知道他很爱她,爱到好的坏的,机灵的呆傻的,他都爱。
待到这孩子尿完,左仲平退开,轻轻啄吻在逼上。
“谢谢小乖的款待,叔叔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