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韵来了精神:“那我可要去瞧瞧了。”
王离领着赵文韵来到了后院,院门一打开,吵架的声音直接翻了数倍。
赵文韵:真的好吵啊,人怎么能这么吵。
只见王翦吹胡子瞪眼睛,拍着桌上的舆图喊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你用兵之法太过冒进,莽撞!”
另一头韩信不甘示弱,身高不够,但站到椅子上气势不弱:“我这法子如何不行!是你顾虑太多了!”
王翦之前多稳重,警惕性多高的一人啊,和韩信吵起来,旁边站了俩活人都没看见。
赵文韵掏出画板,一幅夸张漫画版的王翦和韩信争吵图诞生了。
王离偷瞄着赵文韵的画板,连忙大声咳嗽两声。再不制止,他大父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就要流传千古了。
王翦转头怒视王离,看见一旁站着的赵文韵,怒气就像扎破的气球一样没了。
王翦连忙整理了仪容,行礼道:“臣见过太后。”
韩信从椅子上跳下来,跟着行了个礼:“你就是太后?我阿母就是用了你发明的药?我谢谢你啊。”
赵文韵:……还是找个老师教教语文吧。
王翦照韩信脑袋来了一巴掌:“怎么说话呢!”又对赵文韵说道:“太后,韩信年纪小……”
赵文韵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她看了眼桌子上的舆图:“是在讲伐楚之战?”
“是。”王翦一说这个就来气:“臣这几日在给韩信讲解统一六国之战,现在讲到伐楚之战了。太后您给评评理,韩信这小子非说伐楚之战时根本不需要动用这么多兵力。”
赵文韵:……我评个什么理啊,我又不懂兵法。
王翦三两句话将韩信的观点简明扼要地讲了出来,赵文韵听着竟然还有点道理。
韩信,一天学都没上过,但是天生会打仗。
王翦又讲了他反驳的理由,赵文韵听着也很有道理。
王翦讲完后和韩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等着她评判一二。
赵文韵决定和稀泥:“两位说的都很有道理呢,这样吧,我叫个史官将你们的争辩记录下来,这样精彩的辩论不记录在案,岂不是后世将军的一大损失。”
王翦掩饰性地咳嗽两声:“哎呦,这怎么使得。”
赵文韵:“当然使得,王将军可是统一六国的功臣,而且你的儿子孙子都是我大秦的股肱之臣。要我说啊,王将军就应该写一本兵书,让后世子孙也能瞻仰你的用兵之道。”
王翦的嘴角疯狂往上翘:“太后谬赞了,太后谬赞了。”
“是你太谦虚了。”
随即赵文韵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,荆娥等人立刻将画板支起来:“你们继续吧,我今日来就是想来画画的。”
随后和韩信探讨兵法时,王翦的言辞就变得十分文艺。
韩信,没上过一天学:叽里呱啦说啥呢,听不懂。
王离:太后,高明。
几个时辰后两人的争辩结束,赵文韵伸了个懒腰,她的画也画完了。
将韩信支走后,王翦就跟变脸似的,一张脸笑得春风和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