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从前见过的那位薛家六公子,是?截然不同的性格。”
萧照没?有在正式场合见过薛听舟,他?二人唯一的一次会面应该是?在奚宁县。
他?和薛听舟联手算计了萧照。
商矜眼皮轻轻地跳了下,他?目光落在薛薰风拿过来的药方上,声?线若无其事:“每个?人的性格都不一样。”
“这倒也是?。”萧照淡淡地笑了笑,顺着商矜的意?思将话题轻描淡写带过。
“不知薛郎对孤昨晚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?”他?转而问。
昨晚。
商矜垂了垂眼。
不该让萧照留宿的,他?怎么会鬼迷心窍忘了萧照是?什么人。如果谈得拢还要再等一夜?若不是?商矜严词拒绝,恐怕萧照能得寸进尺到要与他?同床共枕、抵足而眠。
对上萧照,商矜现自己总是?有糊涂的时候。
他?避开萧照的视线,漆黑的眼睛里只?有薛薰风药方上的簪花小楷,但他?却又没?有把那些字看进去。
“多谢世子好意?,不过我不会离开越京。”
他?不可能和萧照回南梁。
萧照不清楚他?的身份,但商矜却没?有忘。如果说京城对萧照来说是?龙潭虎穴,那南梁对商矜来说更甚。
越京起码还有那些讲究礼仪廉耻的“君子”拉不下脸面让萧照不明不白地死在京中,但南梁萧氏一手遮天,可没?有这个?顾忌。
“可你也不来了青州?”
萧照挑眉。
“世子觉得这二者一样?”
“孤觉得,没?有什么不一样。”他?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薛郎不愿意?离开越京的缘由——”
他?放缓了声?调,用一种晦涩不明的语气问商矜。
“究竟是?越京风光独绝薛郎舍不下,还是?越京城中有薛郎割舍不下的人?”
商矜指腹揉过眉心。
他?至今都不明白萧照的误解从何而来。他?也没?有以“薛山月”的身份故意?表现出和清河公主的关系暧昧来。
萧照为何始终坚信这件事?
他?无奈地开口:“不是?因为清河公主,世子不用纠缠于?此?。”
“是?么?”萧照的反应却不在商矜意?料之中,他?听见南梁王世子似是?极轻地冷笑了声?,“那薛郎舍不下的,是?那越京中与你定下婚约的美?娇娘?”
商矜揉着眉心的指尖一顿,从额间移开,他?眸光在萧照脸上游移,仿佛是?在打量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。
是?薰风说的那句无心之言……原来他?又有了新的误解。
商矜一时半会说不清自己心底的情绪,微哂:“我确实有一段婚约。不过并非出自我本?意?。”
他?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萧照,没?有错过他?明显舒缓的神色,一瞬间顿觉世间的缘法果然奇妙。
商矜继续说:“这段婚约,过不久就不作?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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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不存在的情敌增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