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是助理拿上来的。
陆宵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,耳机还没摘。
助理将保温袋放到茶几上,顺便转达:“夫人刚才来过,看您还没结束会议就先走了。她让您趁热吃。”
陆宵将保温袋接过:“她走了?”
“嗯,说下午还有事。”
保温袋被打开,餐盒一只只被陆宵取出。最大的那只保温桶刚刚拧开,羊肉汤的热气就漫了出来,汤色炖得浓白,表面浮着香菜与几粒红得醒目的枸杞。
陆宵看着面前的浓汤忽然开口:“你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“
助理被问的懵,这对于打工的牛马来说无疑是一个死亡的问题,他谨慎的回复:“陆总,您是指哪方面?”
“还有很多方面?”
助理站在旁边斟酌道:“可能是一种很夸张的说法。”
说完又说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,识趣地从陆宵的办公室退了出来。
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。
陆宵靠回椅背,目光落到那碗仍在冒着热气的羊汤上。
自从那天精关失守,事情就变得奇怪了起来。
当晚原本陆宵还想让温意收回那句话,再证明一下自己。可他的手刚碰到温意的腰就被反握住,重新放回了被子里。
温意边帮他掖好被子边说: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已经休息好了。”
疲惫和能力绝不能混为一谈。
但温意显然不接受,在他眉心亲了一下:“别逞强。”
之后两个人就相拥而眠。
第二天晚上,他重新尝试。
温意允许他抱,也允许他接吻,甚至在他低头靠过来时,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两个人在沙上亲了很久。
温意的唇被亲得有些红,呼吸也渐渐乱了。就在陆宵认为自己终于等到证明机会的时候,她却伸手摸了摸他的眼下。
“怎么还有这么重的黑眼圈。”
他抓住在他眼下作乱的手:“着不影响什么。”
温意从他怀里起身,牵着他回到了卧室。那天晚上十点,陆宵就被催着上床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