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降低贺时序的防备,最后的地点,他们定在了老宅。
不过在沈砚寒的坚持下,一定要贺年随行,并且要求两人单独聊天的时候,一定要在贺家老宅的花园里。
被林知温问起原因的时候,沈砚寒甚至坦坦荡荡地回应,“如果他要动手,我可以阻止他。”
林知温的心情微妙,很想问问沈砚寒这话的意思,是不是说他也要去。
但是看着沈砚寒反常的紧张,想了想,她还是把要说的话给咽回去了。
毕竟是为她好,还是不要说了。
和林知温想的一样,她一提出邀约,贺时序就很果断地答应下来。
即便听说是要去老宅觉得困惑,但贺时序也只是在电话里,笑吟吟地说了一句“知知你不这么防备我,我也不会做什么的”,就没再否认。
就算是到了贺家老宅。
两方见面。
看见贺年的时候,他也只是稍稍挑起眉梢,满是嘲讽地问,“知知,你真的觉得,我想要对你做什么,凭这个丧家犬就能拦住我?”
贺时序稍稍一顿,望向林知温的目光满是缠绵,说出来的话却有些骇人,“再怎么说,你也应该叫沈砚寒来吧?知知,你和沈砚寒在b市玩得还开心吗?”
一句“b市”说出来,林知温的神经一跳,一句“你怎么知道的”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。
不行,现在这个时候,绝对不能被贺时序的说辞带着跑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我有事情要和你谈,不想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林知温神色冷淡。
“好。”
贺时序温声答应,露出浅淡的笑容,仿佛真的是对妻子无限纵容的好丈夫,“你不想谈,那我们就不谈了。你想和我聊什么?带你的律师来……是要和我谈离婚的事情?”
眼下还在老宅的门口,贺时序才敢这么直白地说出来。
林知温警惕地没有说话,而是大步地往贺家老宅的花园走去。
按照双方约好的,贺年并没有靠近,而是站在不远处,防备着贺时序突然做什么。
贺时序也不介意,甚至只是轻轻笑笑,撑着下巴看林知温,“这是你喜欢的那家蝴蝶酥,我今早排队买来的第一锅。不管你想谈什么,总可以吃一点吧?”
她还真怕贺时序在里面给她下什么东西。
“你是不是参与了陈念的案子?”
林知温开门见山,连半点缓和都没有,“无论是陈念的失踪,还是她被找回来,你都知情,是不是?”
“陈念?”
贺时序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一只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地敲一敲,旋即才像是恍然大悟一样,“我想起来了,她是你的那个学生吧?”
“就算是你想要和我离婚,也不用想这种往我身上扣黑锅的方式。知知,拐卖人口可是大罪,你这么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