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聿看着镜中的自己,脖颈处好几个红痕,尤其耳后的位置,更是
也是,毕竟这里最敏感。
每每沈绵绵的唇在这里停留,裴时聿的反应就会更大一些。
明明是他喝了酒,但感觉醉了的却是沈绵绵。
昨晚副驾驶座上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而始作俑者在躲在后面,正心虚地偷瞄。
她也不知道啊,原来会留印啊?早知道不嘬了。
通过镜子对上视线,沈绵绵先制人:“都怪你,反应那么大,我觉得好玩才反正不关我的事。”
裴时聿看着她飘忽的眼神,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。
回身将人搂住,裴时聿的目光在她的颈边扫了一圈,“我觉得不太公平。”
沈绵绵抬头望他,什么意思?
片刻后,沈绵绵从主卧跑了出来,头也不回地下楼了。
她捂着脖子,在看到餐厅里正在吃饭的裴珩时不自然地放了下来。
太刻意反而不好,她相信裴珩也没这么聪明。
裴珩还是第一次比他师父先起床,有心想要嘚瑟一番,在注意到沈绵绵的脖子后顿住了。
“你”他拿着勺的手抽出一只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。
沈绵绵心里一紧,平时也不见这小子眼睛这么尖啊,今天怎么常挥了。
裴珩不知道沈绵绵内心在想什么,他想接下去的话被打断了,沈绵绵果断道:“被蚊子咬了。”
别墅里还有蚊子,他住了这么些年怎么没有遇到过。
裴珩蹙眉,又看了看,启唇,“你”
但是下一秒,碗里就多出了一筷子小菜。
沈绵绵连续给他夹了好几筷子菜,这才慈爱的看着裴珩,“多吃点,毕竟你今天的运动量会很大。”
一句话将裴珩堵死,这句话的背后意义,让裴珩心如死灰。
原本明亮的眸子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忽然就暗淡了。
看着裴珩机械地往嘴里送饭,不再提这事,沈绵绵满意了。
刚要拿筷子,就听到旁边幽幽地传来一句,“我本来想问问你痒不痒,要不要给你拿药膏抹一下。”
见沈绵绵转头看他,裴珩哼了一声,“现在不必了,你个狠心的女人是得不到我的关心的!”
他以为加训两天就够了,没想到今天还有。
裴珩瞬间觉得碗里的饭都不香了。
沈绵绵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一个字。
好吧,误杀了。
这时,裴时聿也下楼了。
裴珩气呼呼地扭头,在看到他爸的那刻,迷惑了。
转头看看他师父,又转头看看他爸,“你们去深山老林了吗?咬这么多包。”
还有,他才知道,原来他爸还是个招蚊体质。
看这被咬的,真是
活该!
让他们不带他!
裴时聿听到这话,则是面不改色,“嗯,下次带你一起去。”
裴珩撇嘴,下次下次,每次都是下次,每次都不守信。
呵!男人!
不对。
呵!女人!
裴珩两口吃完剩下的,起身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先去武馆了。”
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一个冷酷无情,只知道练武的人。
他们后悔也没有用,他再也不会笑了。
脑中的小剧场不断,裴珩上楼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