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同喜。
萧鹗的价格可比她高多了。
一万两啊。
她见过九百两的飞钱券,不知道一万两的是什么样。
林霖啧啧两声,接着看纸上的信息,与她的信息相比,萧鹗的简单很多,只写了相貌年纪,其他的就没有了。
萧鹗去京营当兵是隐瞒身份的,知道的人不多。
不过能出一万两的也不是一般人吧。
什么人想要萧鹗的命?
虽然厌恶他燕国血统的民众很多,但大多数人也不过是厌恶一下,民众可不会真金白银来取他的命。
齐王的部众?
总不能是燕国皇帝吧?京城镇宸殿被端了,燕国细作没有了,干脆请杀手来除掉这个晦气的兄弟……
林霖胡思乱想着,又忍不住笑。
不过,这个差也太适合她接了。
那个南雀,杀武城侯还找了两个人相助。
她就不一样了,她对萧鹗了如指掌,还能随意接近,这一万两对她来说简直太好拿了。
林霖无声大笑几声,将桑皮薄纸在一旁的水桶里打湿揉烂扔进石槽的草料上,几匹马很快嚼着吃下去。
她再看手里捏着的一枚铁片,这是信纸裹着的,应该是任务成功后拿着去领钱的凭证。
铁片约有四厘米长,薄薄一片,外形是一截蛇尾,其上雕刻着内卷的纹路,还有一个五字。
应该是编号。
取了人命后拿着铁片去领钱,核对一下数字就知道是哪个任务,对应多少钱。
林霖将铁片放进袖子里,抬头看看天色,把昏睡在石槽下的杂役阿六拖出来,摆在草料堆上,马刷子塞进他手里,将衣服给他穿上,鞋子扔在他脚下,人快速走出马棚,在夜色阴影中穿梭,很快离开了客栈。
她没有再去探一探姜小姐在哪里。
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了,要适可而止,不要贪多。
现在要做到的是安稳回家,睡觉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夜灯摇曳,上官云燕已经听完了桃婶讲述的今晚五坛酒都是什么。
“商贾官吏,范围太广,不好猜测是什么人。”
“天枝近宗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父亲设定的,对应的是皇帝的子嗣,齐王和他的子嗣,还有鲁阳公主和她的子嗣。”
“目前我们只发过一个,齐王。”
上官云燕说到这里看着桃婶。
“这次发的会是谁?”
桃婶摇头:“按照规矩,信息都是保密的,只有接单人才能看到。”
上官云燕站起来:“发差人是父亲?”
桃婶再次摇头:“也不一定,虽然天枝是帮主要杀的,但也有可能是别人。。。。小姐,虽然他们是天子近宗皇亲贵胄,但想要他们命的也不少,甚至,他们之间也都想要对方的命。”
是啊,比如齐王,就是死在皇帝手中,另外,太子和二皇子之间也并不和睦,至于鲁阳公主的儿子,那个一半燕国血统的萧鹗,更是被皇室宗族厌恶。
上官云燕点头,又笑了:“是啊,如果是父亲发的,肯定会告诉我。”
现在蛰伏的是吞蛇杀手,她现在还是周家亲戚,姜家小姐,有要紧事,父亲有的是办法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