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所有人盯着的风暴中心:小白花曾静,此时手足无措的扫视一圈的在场的男人。她的眼神极好,一眼就看到了前几天晚上见过的徐庭白。
那晚上的男人,也有另外两位,但在曾静看来,都不如徐庭白。其实那晚她就看上了徐庭白,只是没有接触的机会,她只能打算先攻略季川,把季川拉进她的鱼塘里面。
如今有机会,她自然不能错过,何况徐庭白身边也没女人,至于孟清欢,早已被她忽略,她哪里还记得碍眼的孟清欢。
她快步走到徐庭白的前面,扬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,怯生生的问,“先生,你还记得我吗?哪天晚上我在天玺会所你所在的包厢做服务员,你还记得吗?”
从曾静走过来,徐庭白就知道她打的什么注意。一个鉴茶鉴婊高手,会搭理她:想屁吃。
“不记得不认识。”徐庭白冷漠的眼神,刺伤了自尊心极强的曾静,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摆出了自己最美的一面,眼前的男人居然还能不为所动,气死她了:不解风情的呆头鹅。
虽然很生气,可此时她并不敢表现出来,还得求眼前的男人,或者说通过与眼前男人的互动,找一个冤大头。
她可怜兮兮的双眼含泪的望着眼前的徐庭白,委屈巴巴的问,“先生,你怎么可能没见过我,那天晚上,你明明也在,是季先生扶住了我,你也是看见了的?”
“哦,可能吧,不记得了。”徐庭白的眼睛一直是望着躲在不远处角落的小妻子清欢的,在看向小妻子的时候,他的眼神瞬间切换成哀怨样。
“怎么可能不记得?”曾静都急哭了。
“怎么不可能?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,见过你的男人都该记得你?
还有我老公都说不认识你,不记得你了,你还纠缠什么?想找个帮你付赔偿款的冤大头,你也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后再找,徐庭白他是已婚男人,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清欢在徐庭白哀怨眼神中,推开人群走了过来,坚定的护夫。
看向曾静的眼神中全是不屑,蔑视,那样的眼神让曾静很受伤。她自尊心很强,也最是自卑,家里穷,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异样的眼神。
清欢的眼神,让她浑身都冒火。
气的嫩白小脸飞速涨红,整张脸都变成了熟透了的红烧肉,颜值都减了一半,说话也开始结巴,“这位小姐,你你你,别以为我家穷,就诬蔑我是那种女人。
我刚才也只是只是,想着见过你丈夫,才想找他求情求帮忙,我并没有你说的龌蹉心事。。。。”
说话的时候,眼泪如断线的珍珠,一滴滴的跟放慢镜头似的,缓缓的滴落,还真是有美感。
不少在场的男人都心疼了,但都又不愿意这时候开口帮忙。毕竟一旦开口,就可能要帮忙付那一百零八万。
虽说都不缺那一百万,但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就给出去的道理。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“别哭了,好好的福气都让你给哭没了。你这一招在一些脑子里全是废料的蠢货男人身上好使,但在正常的人面前,都知道你这一哭比明前龙井还贵。
谁沾上都得破财,你看看你周围的男士,多数看你的目光都带着兴趣,可有谁开口为你说话?你还不明白吗?在场的不少人可不愿意凭白无故为你花钱?
你以为你装装清高,装装绿茶,装装柔弱,就有男士愿意站出来为你支付百万赔偿?
你可真能看得起你这张清汤寡水的脸,以为能攀附上一位年轻帅气的家族继承人,真是够敢想的?”
孟清欢最是讨厌这种明前龙井女,膈应。
说话也没有给她面子。
被狠狠的怼的心梗,她要面子,自卑到极致的人,最是爱面子。曾静就是自卑到极致,甚至扭曲的人,被清欢一番怼,她气的已经失去了理智,加上清欢悄悄的用了点手段,曾静的癫狂并没有引起在场人的怀疑。
失去理智的曾静,开启了“真言”时间,“是,我是绿茶,白莲花又什么了,谁让男人们都喜欢这款,他们喜欢,就有市场。
我想嫁豪门优质精英霸总又怎么了?有错吗?他们这些所谓的霸总多数都是自大自傲的,他们就喜欢我这种柔弱可怜的女生。
他们也见不得我这样的女生哭,哭几声他们就开始怪身边的人,哈哈哈,都是些自大的傻子。
这样的傻子普通人家不多,但豪门多啊?古人诚不欺我,大富人家出情种。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。。我是天命之女,注定是要嫁入豪门做女主角的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