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两位舅舅,肖颖娘忽然想到,怎么这几日不常见到小舅舅了。
她想了一会儿没想通,转而就抛之脑后。
小舅舅不在家就最好了,他最难缠,如果他在家里,自己更别想出府门半步。
肖颖娘琢磨着,以后要常来客栈,多和楚俏见面,免得她因为长久见不到自己,彼此关系冷淡了。
公孙弘一边给楚俏按脚,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。
如果肖颖娘听过伙计的话,还执意要进来,伙计一定会再过来告诉一声。
他等了许久,都没有再听见伙计的声音,说明肖颖娘已走。
公孙弘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他一回头,对上一只雪白的脚。
脚趾莹润,微微动了两下。
而公孙弘的两只手正捧着这只脚。
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良久,他才回过神来,他竟然为了让楚俏不见肖颖娘而给她按脚。
他,堂堂镇国将军!竟然给一个小白脸按脚!
这若是传出去,他不被人笑掉大牙吗。
楚俏催他:“怎么不按了?”
公孙弘宛如抱着一个烫手山芋,捧着不是,丢掉也不是。
纠结之后,他只好随便地按了两下,完全没有刚才的认真和卖力气。
他想,如果楚俏现了他的敷衍,他要如何狡辩一番。
楚俏完全没意识到他手上的力道和刚才有何区别。
她觉得洗的时辰够了,开口道:“阿弘,擦脚吧。”
公孙弘微怔。
他还没准备好接受楚俏关于按摩手法为何差劲了的质问,这就结束了?
他顺手拿起一旁的巾布,要给她擦脚。
“慢着——”
楚俏突然开口。
他仰头看她。
楚俏的睫毛颤了颤,显然因为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而感到紧张。
“咳咳,阿弘,我不用巾布擦。”
公孙弘有种不妙的预感,但他还是问出了口:“应该用什么来擦?”
楚俏绷直的腿微微抬起,足尖指向他的胸膛。
“用这里。”
这不是她一时兴起想出来的捉弄人的办法,而是客栈里人来人往,有人说起去南风馆的经历,她听了一耳朵。
听闻小倌们格外会伺候人,能用胸前的衣襟为客人擦手。
楚俏想,大概擦手和擦脚都差不多吧。
她没去过南风馆,因为没有能消遣花用的银钱。不过纵然她有了闲钱,也不会大肆挥霍在男人身上,她要留着自己用。
但她又想享受一次小倌们的伺候。
幸亏她身边还有一个阿弘。
公孙弘只觉得她要用衣裳擦脚的要求奇怪,但没多想。
他握住楚俏纤细的脚腕,让白嫩的足踩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