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呢?你又能好到哪去,都被那些亡命邪修的血溅满一身了吧!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一个双标了得。
屋内黑黢黢一片,烛火早已熄灭。
南域沙漠昼夜温差极大,白天能迅速变热,夜间也能迅速变冷。
白天云层稀少,地面温度高,一到晚上,气温便会骤降。
看着临祈独自趴在桌案上睡觉,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,祁沧尘担心他会受凉,本想将人抱去床上,可才刚一凑近,就见临祈蹙紧了眉头,睡着了也在躲避他的触碰。
在房门紧闭的屋内,气味挥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。
是因为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”
屋外,折光的剑柄不轻不重敲在门板上,是在嘲笑他。
折光剑笑得好大声。
一报还一报,刚才还嫌弃自己的本命灵剑,现在好了吧,被亲亲道侣嫌弃的时候怎么就不吱声了?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算了。”
连碰都不让碰,怎么可能还会让抱呢?
祁沧尘只能妥协,从芥子袋里寻出换洗衣物,匆忙去浴房清洗,直至将身上沾染的血腥彻底除去,方才见他折返回客房。
第211章我知道了
刚一被抱回榻上,临祈便自觉滚进了床榻里面的位置,寻了个舒服的趴伏姿势,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,呼吸清浅平缓,安逸得仿佛还在洞府里。
南域沙漠邪修遍地,一个人都能睡得如此之沉,这心也太宽了。
回来便瞧他趴在桌案上,如今到床上了还趴着,祁沧尘蹙着眉头,忍不住上手帮他调整睡姿:
“睡了一天了,还没睡醒?”
刚将人翻回来,下一秒就见临祈又趴了回去,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。
过了半晌,还恍惚说起了梦话:“别再掰我腿了,坐久了屁股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写了一个晚上的保证书,屁股都坐麻了。
他说的是“坐”,可由于说话声音过小,祁沧尘听岔了,也想歪了:
“晨时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?”
他心下起疑,扒了临祈的裤子看了两眼,确认无碍后,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是自己听错了。
原来不是那个“做”啊。。。。。。
人在尴尬时总是最忙的。
祁沧尘脸热得不行,见桌案上凌乱一片,起身将案上及地面散落的保证书一封接一封悉数收好,途中又心不在焉地想着:
昨日情迷意乱,一时飘飘然,就顺嘴和临祈提了一句保证书的事。
彼时对方的态度还很坚决——字数太多了,死也不写。
可没想到,事后回来一看,这个小烦人精最后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。
心底的最柔软被无声触动,他悄然俯身,在临祈裸露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。
继而,又搂着熟睡的他亲热了一会儿后,凝视着对方安稳的睡颜,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