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相当麻烦。
相比于杀死苏林,现在的阿斯摩德更倾向于后者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现在可不是躺在这里聊这个的时候。
阿斯摩德的手逐渐上移,按住了苏林的唇,直接将那人的话语全部堵在喉咙。
他缓缓欺身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苏林耳边说着,“相比起这些,我更愿意听你的哼唧声。”
对面那人一双眸子瞪的溜圆,掩饰不住的愠色。
阿斯摩德见状笑了笑,将苏林拷在床头的双手取下来,挂在自己脖子上,态度软了许多,“不过别担心,不会超过两个小时,不劳您大驾,亲自去医院门口挂我的脑袋。”
“更何况,我还是希望把它挂在你的床头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取下自己的手,随即吻了上去。
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讨好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阿斯摩德之前自己待在医院时,觉得两个小时够他做不少的事,譬如一遍一遍地换着法儿的整死自己。
还是无聊。
当时他觉得,“小时”是世界上最长的计量单位。
然而,此刻阿斯摩德只恨两个小时如此之短。
短到好像什么都没做。
惹人厌烦。
但苏林不这么认为。对于阿斯摩德这种大型疯狗,即使是两个小时,破坏力也相当惊人。
此刻,他靠在床前,白皙的手腕上被勒出一道印子,有些无奈地举了举自己胸前的手,“松开。”
阿斯摩德没动。
很显然,他在想,如果一直把那人锁在这,只要不杀死,他就能一直。。。。。。
“住脑。”
苏林突然开口,他有些懒散地倚靠着,声色虚弱,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阿斯摩德耸了耸肩。
他正有此意。
“划地盘怎么样?”苏林提议,“超市算共有地区,医院归你,旅馆归我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驳回。”阿斯摩德简明扼要。
他当然不能同意。这跟狼替兔子打洞,还要将兔子推出去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?
简直是违背本性,极其残忍。
不可饶恕。
“如果你再提出这种意见,我将采取强制手段。”阿斯摩德靠过来,一把揽住苏林的肩,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苏林则对着他的胳膊狠狠一掐。
“你就非得要跟我待在一块儿?”苏林侧过头,仰视着阿斯摩德。
“是的,这是我的条件之一。”阿斯摩德回答。
这粘人精大型犬。
“那如果让你别杀死我呢?”苏林再次试探性地问。
“很抱歉,”阿斯摩德的语气却没有太愧疚,“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