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想透,为的人突然扬起手里的木棍,一挑一勾就打掉了他指间的烟。
那人凑近几步,抬脚狠狠碾在烟头上,火星溅起又熄灭。
最后只剩一滩碎末融进泥土里。
那可是他最后一根烟!
牧晟京瞳孔骤缩,反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木棍,手腕一转就将棍子截了过来。
跟着抬腿狠狠踹在那人胸口。
他目眦欲裂,震怒嘶吼,“你雄啊!老子就这一根烟了!”
他可宝贝了,吸的力道都不敢太大,怕两下就没了。
这下可好,还不如吸了。
那人没料到牧晟京胆儿那么肥,就一个人也敢反抗。
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踹中胸口,往后跌了老远,其他几个人连扶住他才不至于摔倒。
牧晟京心疼地盯着地上那滩烟末,拳头握紧了。
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没那么倒霉了,原来是憋了个大的。
他双眼深红,想替那根烟报仇,目光扫过去,一个头,两个头,三个头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。
不妙。
被踹的刀疤脸牙齿咬得咯吱响,那道横在脸上的疤痕因咬牙的动作更显骇人。
在他们这圈子里,这可是“战绩”的象征。
他抹了把嘴角,眼神阴鸷,“老子还没动手,你倒先敢反抗了?”
牧晟京缄口不言,其实仇也不是那么想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手里沉甸甸的铁棍,猛地抬臂做出要往前扔的动作。
对面几个人下意识捂着头往旁边躲,趁着这短暂的愣神间隙。
牧晟京撒开腿转身就跑。
这条巷子不是死胡同,有好几个出口。
牧晟京常来这儿,记得很熟悉。
那群人及时反应,立马追了上来,“站住!别跑!”
“踏踏踏——”的脚步声密集沉重,很有压迫感,震得人心头一跳一跳。
牧晟京屁股还疼着,巷子狭小,堆积着不少纸箱子和杂物,他没跑多久就大汗淋漓。
一边低声骂娘,一边用脚把那些东西拨到中间充当障碍。
刚自由的第一天就来了场酣畅淋漓的酷跑,实在爽。
如果忽略掉牧晟京越来越沉重的呼吸的话。
他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,联想那些个学生躲躲闪闪的样子,瞬间就想明白了原因。
他们这镇子的帮派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
要是想抢下某所学校的管理权,而那片儿本就有主,就直接召集人手打一架。
赢了地盘归自己。
输了就灰溜溜滚回家种地。
说白了,就是些没读多少书、混社会的年轻a1pha。
他们无所事事,没有正经工作,全靠a1pha的生理优势在街头占点小便宜。
现在追他的这群人,大概率是趁他不在,直接抢了他的地盘。
牧晟京气得肝疼,可一个人对一群人,没有一点胜算。
脑子里突然蹦出“闵玦”的名字,想叫他来帮忙,没几秒又把这念头甩了出去。
闵玦就是个beta,整天收拾得斯斯文文。
除了总带着蔑视的眼睛,哪儿像会打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