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人一旦谈了恋爱就会变,这可能,就是恋爱后的后遗症吧,”
他推着阿万往门外走,
“饿了,走,一块儿吃夜宵去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
“璟禾,咱们不是才刚吃完饭嘛,”有人哈哈打趣。
“吃烧烤就当消食儿了!”
“这什么歪道理——”
……
声音渐渐远去,牧晟京坐在漆黑的房间里,低头看了眼亮屏的手机,又看向窗外。
两分钟后,他翻身坐起,捞过鞋往脚上套。
追了出去,“一个两个走那么快干嘛!”
万璟禾一愣,立马顿住了,一把搂过牧晟京的肩膀,“京哥,今晚我请客。”
阿万眼睛有点热,“那我明天请。”
“不想请直说,明天晚上可约好了在院子里吃烤肉!”
————
闵玦直接回的公寓,没回老宅。
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,人来人往间,都不由自主裹紧身上的大衣。
他推开门按下灯,揉了揉额角,脱掉沾着寒气的大衣。
公寓他前几年住的比较久,后来不热衷在京城待了,来的时间便少了。
但每周都有阿姨上门按时打扫,保持一尘不染。
闵玦进浴室冲了个澡,洗去一路疲惫。
裹着浴巾出来坐下后,他想起什么,摸出手机给牧晟京拨了通电话。
无人接听,想来是还没睡醒。
闵玦没再打,直接取下手机卡,换上了在京城常用的那张。
他向来如此,不愿意被人打扰时,他到了另一个地方,都会购买当地的电话卡。
回到了京城,才会换下。
刚换好,手机就响了。
下意识以为是牧晟京回过来的,定睛一看,才现是闵恙。
按下接听时,闵恙语气就是幽幽地抱怨,想来打了不止一通电话,很闷,
“哥哥哥,你回来没有啊。”
“刚到家,什么事?”
隐隐的,突然听见那边传来不真切的哭泣声,闵玦皱紧眉想问生什么了。
闵恙带着鼻音,抽抽噎噎,
“哥,我被闻庭和闻港欺负了。”
听到这两个名字时,闵玦有一瞬的陌生。
闵恙在他面前每次提起都会直接用“那两个私生子”“那对双胞胎”代替,鲜少说真名。
“他们怎么欺负你了。”
闵恙缩在被窝里,张了张嘴巴,刚想控诉,门被不轻不重敲了一下。
他浑身一哆嗦,到嘴的话临时改了,
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跟他们玩游戏,我输了。”
闵玦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,“什么游戏。”
“就是普通的游戏,呜呜呜……”闵恙抽抽搭搭地哭着,
“反正我就是输了,还受了惩罚,我讨厌他们!哥,我想来找你,我不要待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