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饕餮转世啊,吃四碗了都,要不要一块儿去。”
陈敛听见了主卧门关闭的声音,愣了一下,摇头,
“我打扫了一下午,没力气,你们去呗,我在家歇着。”
几分钟后,脚步声和关门声渐远,家里归于安静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轻轻推开。
牧晟京简单冲了个澡,躺到床上后就没再说话,只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听见动静转头,才看见陈敛探着个脑袋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杯温水。
“今晚心情不好?”陈敛看着他的侧脸,低声问,
“我来这么久,还是头回见你喝这么多酒。”
牧晟京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闷闷地答,
“没有。”
他在黑暗里憋了会儿,听见脚步声响起,以为陈敛走了。
便露出一双眼睛想查看情况,才现陈敛居然走到了窗户前。
“你干什么呢。”牧晟京皱眉。
陈敛说:“我今晚心情不好。”他手指屈起点了点床头柜,
“把水喝了呗,还热着。”
“你咋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滚蛋,大晚上装什么深沉。”
牧晟京头还疼着,顺手把陈敛接的水灌进了喉咙,抹抹嘴,突然问道,
“你不会打算不走了吧?”
陈敛难得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转过身垂眸看着床上的人,
“当然会走,我可放不下京城潇洒的日子。”
“那还一直待在这儿干嘛,”牧晟京疑惑。
陈敛顿了顿,缓缓开口,
“其实我来这儿,还有个原因。
我有几个朋友来这儿旅游,都找到了喜欢的人。我就想,这儿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?可真来了才现,我好像跟他们的想法一样了。”
牧晟京喝了太多,陈敛一连串说了太多,他没听明白。
索性顺着陈敛最后一句话追问,
“什么想法。”
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,陈敛一直保持的寸头也长出了细小的绒毛,摸着不再觉得带刺。
他看着牧晟京那双蒙着水汽的迷蒙眼睛,俯身凑近了些。
突然提起一个无关的话题,
“我觉得你眼睛好好看。”
牧晟京拧着眉推开他的脸,“废话,我哪儿不好看。”
陈敛却笑了,“是,你哪里都好看。”
牧晟京觉得今晚的陈敛肯定也喝多了,神神叨叨的说着奇怪的话。
他开始赶人,
“我要睡觉了,你也出去,顺便把杯子带走。”
陈敛没动,忽地很认真地问,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如果我回京城了,你想跟我一块儿吗?”
他觉得牧晟京不一样,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