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还没见闵玦没那么离谱。
为了一堆帽子骚扰兄弟们,牧晟京也觉得尴尬,干脆一顶一顶叠好。
然后放进了柜子里。
一眼望去,密密麻麻全是帽子,像开了家帽子铺。
不知怎的,他心里隐隐有个预感。
于是第三天,牧晟京一整天都没出去,双手环臂坐在院子门口等着。
果然,傍晚时分,他听见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立刻脚底生风追出去,却是一个憨厚的beta,看见牧晟京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抱头。
“……?你刚从局子里出来啊。”
&a也老实,支支吾吾解释,
“我、我以为你要打我。”
牧晟京没话说了,开门见山,
“那些都是谁让你送过来的。”
&a无辜摇头,
“我、我没见过那人,每次给我消息让我去指定地点拿。”
“哪个地点?”
&a指了指那巷子口,“出去左拐两百米的那棵槐树下。”
说完,他小声补充,
“一次给我好多钱呢。”
牧晟京眼皮一跳,
“多少?”
&a比出两根手指,
“两、两千。”
这还当什么小混混啊。
他以后也干搬运得了。
牧晟京低头一看,却没看见跟之前那样的大箱子。
而是一束用黄色韩素纸精致包裹的雏菊,静静放在门槛边。
“送这一束花也是两千?”牧晟京面无表情。
&a挠挠头,没好意思,
“三、三千,老板说这个最珍贵,就给我加钱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牧晟京却不敢再深想下去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呼吸重了。
用漆黑的瞳孔看着那beta,
“他用哪个号码跟你联系?现在打过去。”
&a见对方能收到这么多礼物,猜他们关系一定很好。
也没多想,摸出刚换的新款手机。
拨了那个记熟的京城号码。
没听见预料之中的声音,甚至连铃声也没有,而是一个冰冷的提示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