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几次怒让庄园每个人都噤若寒蝉。
总之,别打扰,不然工作就不保了。
原本计划在巴黎停留两日的行程,最终只过了一夜便更换机组人员。
重新启航朝着目的地飞去。
“傻逼……”
牧晟京骂人都没力气了,声音嘶哑。
手腕被人抬起啄吻,闵玦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胸前,把水杯递到他唇边:
“润润嗓子。”
让闵玦顺心的事牧晟京决定一件都不会做。
于是紧闭双唇,偏着头独自生闷气。
早知道他就该随便留闵玦在休息室,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。
哪像现在,他成不死不活了。
两指轻掐住他的双颊,迫使他张开嘴。
闵玦耐心地将清水一点点渡进他干渴的口中。
微凉的液体滑过喉间,牧晟京不得不承认,嗓子确实舒服了许多。
自然也有力气骂闵玦了。
他拣着最刺人的字眼往外抛,可闵玦始终面不改色,甚至还挺温柔看着他。
这让牧晟京生出一种挫败感。
一把拍开闵玦的手,侧身背对他,留下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,
“滚开,我要休息。”
休息室里门窗紧闭,牧晟京被搞得完全分不清时间了。
他想,大概马上就要到了。
闵玦俯身,心满意足地吻了吻a1pha潮红未褪的脸颊:
“需要什么,随时叫我。”
除了起飞和降落阶段,机上的无线网络一直保持畅通。
闵玦刚在会客厅坐下,手机便响了起来——
通常非工作时间他很少接听来电,但这个时候,只能是ifi电话。
拿起来一看,才现是沈必遂。
沈必遂几个月前被家里人绑去相亲,沈必遂非说他有对象了。
随后趁着家里不注意,离开了京城。
也不知跑哪儿去了,只是离开时跟他了条消息,说是去追爱了。
公司有沈大管着,沈必遂走哪儿去倒是自由,不用顾忌那么多。
算算时间,有段日子没联系了。
“沈必遂?”
“喂,阿玦啊,”沈必遂声音很倦的样子,打了个哈欠,
“我到伦敦了,你现在搁哪儿呢?”
闵玦凝神,“你来伦敦做什么?”
沈必遂的语调明显有些闪躲:
“想你了呗,来找你玩儿……”
闵玦敏锐捕捉到电话那头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,听着有几分熟悉——
“沈必遂,你确定京哥真在这地方?”
“嘘,你先别说话啊,我在打电话,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了,”沈必遂慌忙捂住听筒,压低声音哄着身旁的人。
全然把闵玦当成了聋子。
闵玦:“……”
闵玦面无表情:“你把傅希带来了伦敦。”
被拆穿后沈必遂理直气壮,
“那怎么了,你又不肯放人,我家阿希想见那姓牧的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