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眼睛都迷离了,被eingma扣在怀里激吻,他仰头承接这个吻,鼻尖相错。
先前装的冷淡早没了,于他而言,闵玦就是最好的情药。
enigma在他唇间低低喘息,性感的嗓音勾得牧晟京耳朵酥麻,
“不走了,好不好。”
两件相同的浴袍凌乱地散落床畔。
牧晟京与他几乎没有距离,摸着他手臂一道道增生,勉强恢复几分神智,有点拧巴,
“说的好像我真走了,你就会放手似的。”
闵玦又去吻他,扣紧按着自己胸膛的手心,给出回答,“不会。”
朦胧的夜色,这几年来闵玦第一次觉得伦敦的天也很美好——浓郁、缠绵。
抱着怀里的人,窗外又下起了雨,滴滴答答打在落地窗上。
牧晟京跨坐在他大腿上,扶着他的肩膀,低头一下下亲着他的唇。
enigma的手放在牧晟京的腰侧,陷进那对诱人的腰窝。
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,蠢蠢欲动。
enigma呼吸声放大,就在牧晟京双腿即将离地时,感受到腕间绷带的粗糙触感。
立马想到一个差点忘掉的信息,绷带。
牧晟京急急忙忙推开他,眼中的迷醉霎时褪去,“不搞了,你他妈还伤着。”
“可以的,”闵玦还没脱离方才灼热的氛围,跟着站起来。
还没碰到他,a1pha狠狠喘了几下,平息躁动,而后果断往外走,
“算了,我洗澡去。”
两个许久未见的人,身心都渴望着彼此,真要那什么,肯定得热火朝天。
牧晟京给他包扎看到那伤口很深很深,万一磕碰到哪儿,说不定手都得废掉。
等他擦着头从浴室出来,走到主卧时,现enigma还坐在床边。
听见动静,抬起狭长的眸子望过来,眼里有不可言说的阴郁。
牧晟京自给自足,现在倒算清爽。
看见闵玦这副样子,跟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似的,牧晟京捋了把湿漉漉的额,深明大义,
“行了行了,我帮你得了。”
只是这样,还是熬到了天近鱼肚白时。
牧晟京趴在床上,眼皮沉沉欲坠。
脑子里还在想,这人怎么能慢到这种地步?
换作自己,都够来好几轮了。
于是暗自决定去网上搜搜有没有状yang药,虽然他是躺着那方。
但在这方面也不能认输啊。
“阿京已经很棒了,”耳垂被轻轻咬了一口,enigma低哑的嗓音钻进他心里。
牧晟京懒懒抬起酸软的手臂,环住他的脖颈,对着他嘴亲了一口。
然后翻身起来,
“你睡会儿吧,俩黑眼圈那么严重,我展示一下厨艺。”
说是展示,其实是不同口味的面。
但还是装模作样系了个围裙。
a1pha宽肩窄腰,匀称修长的双腿上留着新鲜的红痕,饶是累了,也还有充沛的精力。
他正站在灶台前烧水,一手拿着手机搜索“全家福面”的做法,一边想着怎么做更好吃。
腰就被人从后搂住了,闵玦低声说,“等会儿有人会上门做饭。”
“你先别说话,我马上就学成了,”牧晟京伸手去捂他的嘴,又有点生气,
“你不睡觉?”
“没阿京在,睡不着,”闵玦的脸色虽比先前好些,但瞧着还是困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