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来老公去的,司茗饭后本就有些晕碳,这会儿更晕了,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东西。
所以也没征求肖录的同意,他突破心理的边界感,自顾自地伸手,在车在屏幕上戳了几下,把肖录的歌单换成了节奏感强的音乐。
像是要用鼓点声,把司茗心里的奇怪的感觉打散,打没。
“想听什么告诉我,”肖录见状道:“我给你换。”
司茗靠进椅子里:“就想听这个。”
车厢沉默半秒,肖录稍稍转头:“干嘛又生气。”
司茗:“我生气了吗?别搞笑。”
肖录又转过头来。
司茗:“别看我。”
肖录把头转回去。
“吃蛋糕吗?”肖录问。
司茗看了眼导航:“快到家了。”
肖录:“吃什么口味呢?”
没人回答。
肖录又说:“蓝莓,还是草莓,还是香芋?”
正是一首歌的结束,车厢逐渐安静下来。
“香芋。”司茗悠悠开口
肖录嗯了声:“我也想吃香芋。”
司茗:“谁笑谁是狗。”
肖录很轻地挑眉:“谁笑了?”
这段话题结束,车到小区门口了。
肖录轻踩刹车停下,拿起手机滑动。
“一个香芋,”他把墨镜挂在鼻梁上:“店里有新品,芒果的,我再点个这个吧。”
司茗开口准备说话。
肖录又道:“不好吃我吃。”
司茗闭上嘴。
三两下挑选完,肖录把手机递给司茗:“地址。”
司茗接过在框里写下门牌号和联系电话,还给肖录的下一秒,空气里传来扫脸支付的声音,肖录收起手机:“半小时后到。”
然后他把车熄火了。
音乐声瞬间停下来,空调风口也停止运转。
是大人了,当然是知道接下来该是什么样的社交流程。
司茗心里有些拧巴。
而肖录开口了:“不请我上去坐坐吗老公?”
司茗:“……”
司茗的拧巴火速转换成了无语。
肖录又说:“不会不方便吧?”
“来吧,”司茗解开安全带:“别叫我老公。”
肖录也解开安全带,含糊说了个什么没听清,嘻嘻笑着下车了。
司茗住的这个小区虽然旧,但安全性挺高。
他带着肖录刷脸进门,再从小路通过,走到三栋的靠边那一排,爬上五层,现拿钥匙开了第一个大门,再继续往里,绕过客厅,走上狭窄的钢板楼梯。
“到了。”司茗拿出第二把钥匙。
房间门口逼仄,无法容纳两个人,司茗站着开门,肖录就在楼梯上等他。
一路都没有歇息,纯靠双腿爬上来,司茗此刻有些喘。
不过他没喘出声,因为肖录看起来一点事没有。